原定的下午董事會議,厲丞淵主取消了。
厲天已經到了懲罰。
厲氏,他厲丞淵不稀罕。
厲家的其他人,他也不屑於。
但趙麗娟和厲紅詳,這兩個害死他母親和弟弟的兇手,一定要債還。
……
厲紅詳夫妻倆得知這一切的時候,沒有心疼老爺子厲天,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至現在,厲家還是握在厲天的手中的。
厲丞淵還沒有一手遮天,那麼,他們就還有機會,也不用過得那麼悽慘。
範青玉、厲紅榮兩人則是真的為老爺子擔憂,希他快點好起來。
醫生卻告訴他們——好起來的希很渺茫。
年紀大了,也不敢採取什麼激進的治療辦法。
接下來的時日,差不多就這樣了。
他們不甘心,去找了揚名海外的裴懸,裴懸知道這一切的緣由,心裡對老爺子也是牴的。
所以他來走了個過場,便說自己也治不了。
老爺子之前已經夠折騰厲丞淵和夏雨惜了,若是把他治好,他一定還繼續作。
到時候,苦的還是夏雨惜和厲丞淵。
那他裴懸豈不是了幫兇了?
有時候,仁慈就是一種殘忍。
裴懸人生中第二次拒絕救治病人。
第一次是裴恆,當初也是因為裴恆要傷害夏雨惜。
裴懸有很正的三觀。
厲天沒得治了,終於不再折騰了。
厲家,徹底的變了。
一家之主癱在了床上,空氣彷彿都變得抑起來。
厲丞淵和夏雨惜再也沒有出現在厲家老宅過。
記者們圍繞厲丞淵、厲天斷絕父子關係,厲天又接連中風的事報道了一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