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如約而至。
提前一週,親朋好友就登上了海島。
海島建造得異常奢華,風格各異的豪華別墅,如宮殿奢華一般的大型建築,教堂,遊樂場,花圃,寬闊的環島柏油路……四面環海,遠遠看去,海島得像是海市蜃樓。
厲丞淵給海島起了名字——淵惜島。
這座海島是他們的見證,自然是用他們的名字命名。
海島的周圍停滿了可以讓賓客去遊樂的遊艇,自然也是以“淵惜”命名。
卓雨惜站在淵惜一號的甲板上,海風揚起的長卷發和黑長,笑著道:“丞淵,我覺像是做夢一樣。這座海島,竟然屬於我們。”
厲丞淵站在的側,一隻手很自然的摟著,一隻手裡端了杯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
“老婆,不是夢,你若是喜歡這裡,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厲丞淵寵溺道。
卓雨惜抬眸看他,眼睛裡滿是笑意:“這裡四面都是海,在這裡定居,我們豈不是與世隔絕了?”
“不好麼?”
厲丞淵輕輕揚,海風將他額前的碎髮吹得有些凌,他眼神虛浮了幾分。
過去那十年,他是為了母親和小而活,為了替他們報仇,他努力強大自己,忍十年,終於,這一切將在這次婚禮做個了斷。
以後,卓雨惜就是他的一切。
和在這海島上過完一生,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卓雨惜笑:“好是好,可你的PT集團怎麼辦?”
“老婆,”厲丞淵摟著的手收了幾分,“我現在賺的錢足夠我們幾輩子食無憂,PT集團就讓爺爺去找合適的人來打理。”
卓雨惜愣住:“你說真的?”
竟然連後路都想好了。
厲丞淵見愣怔的樣子,忍不住手颳了下的鼻尖:“只是偶爾閃過這樣的念頭,一切看你,你在哪,我就在哪。”
正如他所說,自從卓雨惜迴歸卓家之後,卓雨惜一直住在卓家,他亦是。
卓雨惜的摟住他:“丞淵……”
在哪,他就在哪。
這樣的話,不都是人對男人說的麼?
“咳咳……”
兩人的後,傳來齊楨的聲音,“兩位,你們別膩歪了,裴家人來了,要不要去迎一下?”
卓雨惜趕鬆開厲丞淵,對著齊楨道:“表姐,我們哪有膩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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