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雨惜背對著裴恆,只是微微側過頭,所以,裴恆沒看見眸子裡一閃而過的忍。
回過來,面對著裴恆,一臉的嘲諷:“記憶覆蓋?裴恆你怕是太自不量力了!我查過了,這個世界上能做這件事的人屈指可數,而你裴恆,不在其中。
而且,這件事需要病人的高度配合。丞淵會像個木偶一樣任你控?我不知道你編出這樣的謊言是為什麼,但我覺得真的很無趣。”
說著,卓雨惜微微垂眸,悲傷將裹得不風:“丞淵已經去世五年了,我早就認了。只是心底還有著不該有的期盼,這才認錯了人。”
“呵……”裴恆輕笑,“你果然聰明,識破了我的謊言。”
卓雨惜抬眸,蹙眉道:“你這麼騙我有意思?”
說完,卓雨惜轉就走。
裴恆微微挑眉,據他的初步判斷,卓雨惜應該沒撒謊。
任何人,想要在他裴恆面前撒謊,是需要一定心理素養和演技的。
裴恆認為,卓雨惜沒這個資本。
可是,究竟為什麼突然就信了,這仍舊是一個疑點。
也管不了那麼多,只要卓雨惜離開維都市,瑤瑤和小五完婚,生米煮飯,有了孩子,就算是將來謊言被拆穿,也不怕。
卓雨惜心懷忐忑的走開了,不知道裴恆信了沒有。
這是的第一步,以新的份接厲丞淵。
自然要除掉裴可瑤和裴恆這兩個絆腳石心中的顧慮。
為了讓他們徹底的消除疑慮,卓雨惜也是時候該離開維都市了。
下午,卓雨惜便離開了山莊,並且買了回國的機票。
好久不見卓一帆了,很想念他。
卓雨惜回去沒提前告訴卓一帆,當卓一帆看到突然出現在兒房門口,手裡抱了個禮品盒的時候,先是眼圈紅了紅,然後歡樂的衝向。
“媽媽!”
小傢伙穩穩的抱住的大。
“媽媽,一帆好想你,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白皙的小臉上寫滿了控訴。
卓雨惜蹲下來,手了他的腦袋瓜,自責的道:“抱歉寶貝,媽媽有事需要理,好了,別難過了,媽媽這不是回來看你了嗎?”
卓一帆的小手的摟住的脖子:“那以後能不能不走了?”
卓雨惜擁住他,手掌輕輕的著他小小的脊背:“一帆,你已經四周歲了,要學會獨立,媽媽沒辦法永遠陪著你。”
卓一帆搖著小腦袋,漆黑的眸子裡都是委屈,小手比了比四:“四歲,還是個孩子,我就要媽媽陪我。”
卓雨惜輕輕的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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