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這個時候提出這個問題?
是因為他覺得有一個可能。
“你看啊,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我們家的人,至我、我父親,還有硯書,他們是絕不可能做這些事的。
至於我太太,雖然子刁鑽了點,但據我對的瞭解,也幹不出買兇殺人的事,就算要做,也不會在剛剛生產時買兇殺自己的兒。
邏輯上說不通。
第一,不可能事先知道生下來這個孩子是什麼樣,第二,如果早做了準備,不會指使你當場把孩子掐死。
從當時的反應不難看出,只是臨時起意。
既然不是,那就是另有其他人。
也就是說,有一個從三年前就想要對棉棉下殺手,但並沒有得逞,所以,有沒有可能那個人並沒有死心,今天又走了孩子呢?”
方硯書的一番話,將整個線索清理得如此清晰。
夏疏桐一瞬間有如醍醐灌頂。
“你是說,三年前買兇和今天孩子,是同一個人乾的?”
是啊,怎麼沒想到啊?
站在迷霧中,被七八糟的資訊所幹擾,又因關心則,從來沒有站出來,好好想過,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那會是誰呢?
“能在三年前買兇潛伏在方家外頭?又能夠輕而易舉潛方家把人走?這個人一定會方家的況瞭如指掌。”
方硯禮順著這條線慢慢地往下梳理。
“至知道我太太的生產時間,也知道現在孩子所住的地方。
而且,這個人一定和方家有著什麼深仇大恨,不然不至於忍三年一定要孩子的姓名……”
這麼一排查,那目標的範圍可就小了很多。
接著就是回想,方家這些年,到底得罪了些什麼人。
隨著方硯禮的一步步分析,方硯書覺得旁邊的江知瑤有些奇怪。
“你怎麼了?”他問江知瑤。
“啊?”
江知瑤回過頭來,只見面蒼白,手腳似乎都在不可遏止地抖著。
而隨著方硯書的這一句問話,所有的目都看了過來。
江知瑤:“我……我怎麼了嗎?我……我沒怎麼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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