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又開始新一的罵罵咧咧,“兔子王八死老鼠,兒孽孫坑死人。我打我鱉孫子沒打過,柺杖讓我扔了,一不小心腳崴了。”
魏華還不知道父親這麼會罵人,雖然罵的是兒子,但是實在忍不住的走出了診室,在外邊肩膀笑的抖。
江市長也沒辦法評語,他比妻子的定力好,能憋住笑。
看過牙科,醫生給他清潔過口腔,緩解他的流酸水症狀,江市長又趕推著父親去拍片子。
路上,江老全程都沒停過的罵自己的這倆孩子。
到了CT室,醫生聽到病人碎碎唸的罵人,於是也問了句:“病人怎麼傷的?”
江老大聲的告狀,“我打我孫子沒打過!”
江市長角噙著笑容,他哄父親,“爸,咱先看病,等我回家幫你打小蘇啊。”
江老氣的躺在床上和魏華及江市長說:“你倆回去再給我生個孫子,江小蘇這等小兔崽子就給我趕出家門。”
魏華:“爸呀,我和塵風都這麼大歲數了,你想要孫子讓暖暖和塵給你生個。”
“我不要!我死活都不要暖娃子生的孫子了!當媽的都能坑我這樣子,生的兒子肯定比他媽更坑我。”
魏華捧腹大笑,“或許暖暖兒子像塵呢。”
“他爹媽都不是啥好東西。”
拍過片子,只是簡單的扭傷,住院幾日待穩定後就可以出院了。
江塵帶著家中的三個孩子來醫院看傷的父親了。
江茉茉一進門看到父親的腳被高高吊起,一點沒有探病人的自覺,剛進去就笑。“爸,我真的很心疼你。”
江老生無可:“我從你臉上看不出來一點心疼。”
江茉茉雙手捧臉,醞釀悲傷的緒,可是最後把自己的眼淚都笑出來了也沒有一點悲傷的緒。“爸,實在不好意思。”
江老看淡了人生。
他發現自己的後代全都是不孝順的。
他回去就找風水大師去找個風水寶地,趕給祖墳遷移了。
“爸,你說你拄拐老頭卻要去追二十歲年輕小夥,你怎麼氣急了還把柺杖給扔了呢。這下好了吧,牙齒傷,腳也遭殃。”
江老扭頭看著親閨,“茉茉,你去你蘇家爸爸媽媽那裡吧,給爸留點念想。”
“不,我要當孝順兒,陪在我老爸邊伺候。”
江老看著自己病床邊站了一圈人,真正能指上的也就老大夫妻倆了。“塵風華,爸求你們了,給他們都趕走吧。”
一旁被嫌棄的人:“……”
古暖暖去到床邊給父親道歉,“爸,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玩兒你了。”
江老:“暖娃子,你和塵去鄴南別墅住吧。鄴南別墅裝修的也好的,別在老宅坑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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