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華問:“咱家公司遍佈各地,還有個江氏集團,讓孩子創什麼業?”
古暖暖看了眼拿手機的江蘇,“江氏這個大石頭就讓江蘇背吧,我兒子以後小富即可。”
如果真繼承公司,小傢伙就會像他爸爸一樣,生活中都是權謀以及戒備,肩膀上要揹負著江氏的興衰重擔。地位越高,揹負越多,責任越大,力就越大。
古暖暖就想讓兒子一輩子健康快樂,稍微有點錢,有悠閒時,生活簡單就行。
母讓江家人對古暖暖的看法煥然一新,原來,當媽後,稚的小暖暖還可以這樣偉大,都不貪財了。
江老聽此,在一邊一句,“喲,太打西邊出來了,暖娃子不貪財了?”
古暖暖上彷彿散發著母的輝,“你懂啥呀爸,錢有我兒子重要嗎。”
江蘇聽了老半天,他冷呵一聲,“你就胡扯吧。”
要不是他和古暖暖從小就認識,江蘇就差點信了的話。“山君一年的歲錢才多?咱就按一百萬來算,十八年後,也才1800w,你的一條手鍊的錢都比不上。
不說錢貶不貶值,十八年後,你兒子要是創業,張口問你要一億,你給不給?你這典型的,扔芝麻抱西瓜。”
古暖暖:“……”
江老恍然,“哦~暖娃子,你挖的是十八年後的坑啊!”
古暖暖狡辯,“不,不是,爸你別聽小蘇胡說,我怎麼會那麼有遠見。我就是,單純的我兒子。”
江老信孫子的。
魏華也笑著寵溺的點了點弟媳婦的腦袋,“小暖暖呀小暖暖,你這個腦子呀,早知道可以這樣,小蘇從小到大我也這樣養他了。”
傍晚,江塵回到家,家人都在調侃古暖暖白天說的話。
江塵笑著看他側的小貓,“又打壞主意了?”不論在外工作如何,江塵從不將自己的緒帶回家中。回到家,見到健康的家人,可的兒子,的妻子,他心是安的,角是笑的。
人所求之多,錢財名利和人。又所求甚,家人都在,幸福健康。
“老公,連你也不相信我?”
江家客廳,古暖暖毫沒有因為昨日的事而消極。家對所有人而言,就是一道牢不可破的城牆,在家中,有安全。
江塵笑著說:“你很難讓我相信。”
古暖暖開始數落兒子的紅包,證明兒子錢雖然多,但是自己一點都不貪財,“咱爸給了兒子九萬九的紅包,大哥大嫂給了兒子六萬六的紅包,你給了你兒子五萬二的紅包……老公!”說著說著,古小暖又泛酸了。
“你給兒子紅包了,你今年都沒給我紅包!”
江總:“……”
“去年你還給我了一個支票,讓我隨便寫的。”古暖暖又說,“今年你眼裡就只有你兒子了,我都沒地兒了。”
江總:“……”
小傢伙湊熱鬧,永不落下風。要不是他不會說話,他真想發言幾句。“啊嗷~”
“你閉!”古暖暖看著兒子的小臉兒,並不嚴肅的教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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