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奪走了,小傢伙大哭臉,可極了。
傍晚睡前,古暖暖發了一家三口的圖片,一張是父子倆搶剃鬚刀,一張是丈夫奪走了剃鬚刀兒子在大哭,還有幾張是一家三口的合影。文字:生活,剪影。
沒幾秒,古小寒影片打過來,一臉嚴肅,“你手怎麼了?胳膊上的那是什麼?”
古小暖:“……”
看著弟弟突然來的質問,竟有一瞬間覺得弟弟還是霸道總裁。
“腱鞘炎,膏藥。”
古小寒農奴翻了,在影片裡訓姐了十幾分鍾,掛了電話,轉頭給已經睡覺的父母打電話驚醒,“我姐胳膊傷了你倆知不知道?”
“啊?”古母連忙坐起,“你姐怎麼了?”
古父聽到兒,也連忙坐起,“我兒怎麼了?”
古小寒:“抱外孫子累的了,爸媽,你倆沒事了把我姐接回家住幾天。山君的很,不讓傭人抱,我姐又不好意思麻煩老人和妯娌,你倆年輕,替我姐抱抱孩子,教教這個新手媽媽。”
“明天我們就過去,你姐也沒說,我們都不知道。”
古小寒又代,“明天你倆過去,別提把我姐接走的事兒啊。要不然,我姐在婆家面子上不好看,江家也不好意思。”
得知兒傷,當天就上門看,還準備把兒接走,雖然無心,但是會讓江家人不舒服,覺得古家認為兒在江家了委屈要接走。古暖暖在江家地位還是高的,家人都對極好,這樣做,以後在婆家也不好意思。
古小寒啥都替姐姐想到了,古母:“行了,你才多大點還教我和你爸為人世,放心吧。”
掛了電話,古父驕傲,“小寒還學會教我們辦事了,不錯,是個好現象。”
“別說了,看看暖暖手到底怎麼了。”
……
翌日,古家父母提著禮上門,一進門,古暖暖立馬孩子的撲過去,“爸媽。”
小傢伙站在沙發邊,手扶著沙發看來人。
古父抱起小糰子,和外孫商量到:“讓外公揍兩下?”
某山君:“……”
下午,江塵聽說岳父岳母去了,早早回家,等他回去時,兩人已經走了。
江老下午對古家充滿愧疚,覺得沒照顧好兒媳婦,古家夫婦連連擺手,“要說啊暖暖應該照顧您的。
暖暖每次回家都說你和大嫂經常幫照顧山君,我還說,自己孩子別老讓你們心。結果自己就帶山君了幾天,胳膊就累出病。就怪之前爸覺得暖暖是兒,不捨得出力提重,現在抱幾天小胖墩,就累出病了。”
古家沒說半點江家不好,反而謝了江老和魏華的幫助,最後說了問題的源,埋怨古父。可話語偏偏又歸咎到古父疼兒。也在江家面前,變相說了家兒,在家裡從小到大那是小寶貝的被捧著。
好像最後的錯,都在一個人上。
眾人看向了糰子,小山君。
“江老,公司還有事兒,我們先走了。別讓塵再跑回來一趟,都是一家人,不必那麼客氣。暖暖就託你們繼續照顧了,我看放假到現在,還長胖了不,比我們夫妻倆會照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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