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皺眉,問妻子,“爸最近怎麼喝中藥了?”
江老解釋說道:“害,中藥不止治病,還有調理,我年紀大,喝個中藥當養生了。”
暖:“……沒錯。”
江塵更加不信了,父親不像是那種願意喝苦藥的人。
“藥包拿出來我看看。”
江老:“怎麼,你還不信我?江塵,你真是想反天了。”
古暖暖連忙將丈夫給拉走,“老公,咱爸每天替我抱孩子太辛苦了,你彆氣他了吼。你要沒事,趕上班去吧。”
江總還是不放心,但是看著年邁父親還得抱自己家小墩子的模樣,深覺父親的不容易。
故而,沒有繼續追問。
“我把膏藥給你好再去公司。”
臨走前,江塵拉著妻子去了衛生間,一邊耐心的溼水,敷膏藥化,一邊心中想,父親到底喝沒喝藥。
魏華對父親說:“爸,你回去換換服,一會兒塵出來又要問了。”
江老小聲回答:“孩子,你傻啊,這時候換服,那不擺明了我心虛,塵那麼聰明肯定就知道了。我現在就氣勢著他。”
魏華看著父親,心中琢磨:也沒啥氣勢啊。
最後在古暖暖的一陣嚎中,揭開了膏藥,又上新的。
江塵上班前,想再抱一下兒子,江老覺得兒子冤枉了自己死的,脾氣很大,抱著孫子轉,不讓他看。
江塵:“山君,爸走了。”
小傢伙悉的抬手拜拜,“爸爸唔~”
等審判人離開,古暖暖的心終於落下了,江老也鬆了一口氣。
“暖娃子,你真機智。”
古暖暖謙虛的擺手,“哪裡哪裡,還是我爸演技拿的好。”
江老:“咱倆配合,天無。”
古暖暖贊同的點頭,“日後行走江湖,爸,我就帶你了。”
“沒問題,爸不掉鏈子。”
此刻,兩人彷彿是最好的朋友。
魏華無奈的搖頭,走過去,抱起小侄子,“暖暖,醫生說咱家孩子,超重多?”
古暖暖:“醫生原話是‘重也不太重,輕也不太輕’,回來讓他多鍛鍊鍛鍊。我個人覺得我崽兒也沒多胖,乎乎的,可的,只有塵覺得他太重了傷到了我胳膊,才想讓我兒子減。”
別人家的孩子都會爬有的會扶著走了,古暖暖也開始憂慮,於是,在家的時間,開始陪兒子練習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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