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一個。”
瑾:“二胎也是兒子呢?”
“繼續生。”
瑾追問:“三胎還是兒子呢?”
古沉默片刻,“我上輩子是殺人還是放火了,還是這輩子造孽,我沒閨了?”
瑾坐在床邊笑起來,“我喜歡兒子。”兒子如果能和古小寒一樣聰明就好了額。
古小寒卻走到窗戶邊,拉著窗簾,“要是兒子像你的格,那就是生了個二世祖。”
瑾公主:“……”
古小寒去到了門口,反鎖屋門。
瑾在反思自己,“也沒吧,我還是講理的。”
古朝妻子走去,“你在哪兒都不講理,在床上也是……”
……
夜半,古小暖晃醒睡著的丈夫,“老公,你起來,咱倆流流。”
江總理解錯了意思,以為是上的,不由得問了句:“你還有勁兒?”
古小暖:“……你想什麼呢,是靈魂上的!”
江總躺下,一隻手拉著妻子的爪子,“靈魂的流,必然伴隨著肢的接,躺下快睡覺。”
“那你想不想聽我為什麼現在不讓你回我老家嗎?”
江總睜開了眼,看著認真的小妻子。
倆兒子都沒帶回去,說明了,現在不是帶父子仨的最好時候。
“老公,你相信我們還會有一個孩子嗎?”
江塵看著妻子獨自,又想起昨晚自己沒做措施,“這麼快?”
古小暖拍了下丈夫肩膀,“不是,我問你的是玄學。”
江總不太信玄學。
“我以前做過一個夢……笑醒的。”是結婚初期,和丈夫還飛狗跳的時候,江老吃雪糕住院,自己和丈夫倆新手蛋子去照顧,在一個明的午後,靠在丈夫的懷裡做了一個夢,是夢,關於種樹的一個夢……
“老公,我們的元素不齊,還沒到時候。”
江塵著妻子,遲遲未說話。
“老公,你生氣了?”
江塵看著小妻子,“沒有,十年前的事,你還記得,我知道你為什麼堅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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