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得叮囑,“喊你們護士長來扎針,我妻子的管不好找。”
護士開口,“江總,我,我就是護士長。”
也很惶恐的,給江總和江老都沒這麼害怕。
今天怎麼排班,排到了。
古小暖很白,偏偏管還很細,每次都要護士在胳膊上紮繃帶,然後用指肚去,去輕按。
偏偏如此,偶爾還會扎錯地方,還得換一條胳膊。
有一次古小暖因為胳膊上不好,在手指上扎的針,那一次已經不止是疼了,而是怕。
江塵看著也張,得強忍著。
護士長果然了半天沒找到。
江塵給護士長畫了個大概位置,“上一次是在這裡扎針。”
護士長立馬換了個地方去,江老看著都屏息不敢說話。
越張,越無法紮好。
又換了一條胳膊,結果還沒第一條好扎,最後只能到一點,護士長深呼吸,口罩下也張的鬆了一口氣,開始去扎針了……
五分鐘後,古小暖的手還哇涼,江老在旁邊看著本來還打算嘲笑兒媳婦,經歷了剛才,他眼裡都是心疼,口中卻說道,“暖娃子,你說你也活潑好,還有點功夫在上,人家都管棚,你咋找都找不到,七拐八彎的。”
扎針一次,沒出,最後江老眼睜睜看著護士長用針頭在裡邊轉,去管,江塵那會兒的臉都是黑的,後邊遞管子的小護士都不敢抬頭看,沒一個人敢說話。
好在最後出來了。
“看吧老公,早知道我就不來檢了,我每次來檢都可遭罪。今晚回家,我胳膊肯定又黑青黑青了。”
江塵替妻子摁著棉籤,“回家我給你熱水捂捂。”
江老去檢中心拿了幾個蛋,自己剝了幾個,“暖娃塵,來爸給你們剝的蛋,完可以吃點東西了。”
江塵沒吃,都要讓妻子吃。
古小暖就吃了蛋白,蛋黃給丈夫了。
三個人一起檢,雖然時間漫長,但都還有話可聊有事可做。
中午才結束,都不用等到晚上,古小暖的胳膊就泛青了。
晚上小山君回到家,直接跑向爸爸書房,“老爸,我媽媽的檢出結果了嗎?”
“很健康。”
“那心理問題呢?”
江塵想起妻子和父親在電腦上做題時的一大一老頑模樣,搞笑死了。“沒人比小暖寶更健康。”
虎哥這才放心,“老爸,那你的檢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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