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君趕去洗頭髮。
半個小時,江塵帶倆孩子出去了,一個個遞過去讓沙發上的“質檢員”聞了聞香味,檢查了小手,脖子,腋下,香香的,也都沖洗乾淨了,“過來媽給你們塗。”
小山君有,跑的賊快,小二娃又被媽媽抱上,約束著,給他上呀,“嗚哇,爸,爸爸,哥哥~”
他爸他哥都沒敢救他。
江塵確實不懂得,孩子上多塗一下一些,滋潤啊,香味啊都可以,男孩子上弄這些是做什麼,反正什麼也改變不了,該酸臭照樣酸臭臭的。
小山君也不理解,“大崽崽,過來。”
虎哥立馬跑。
小時候對香香,媽媽親親,爸爸蹭蹭小臉有執念,現在大了,一想起這些,太不爺們了。
小二娃是已經被結束了,古暖暖還逗著兒子的小臉蛋,“還胡咧咧呢,看看誰家的小寶啊,一點形象都不注意。你的嬰兒,就得一直呵護,以後長大,皮的你得多謝媽媽。”
小二娃在媽媽懷裡,撇著小,“娃娃要找爸爸。”
“去吧去吧。”
去書房,坐爸爸上,看著爸爸辦公,和爸爸告狀了,一般他知道告不贏。
晚上,江塵洗漱最簡單,每次都是小暖寶先洗澡,他進去洗的時候,小妻子就坐在梳妝檯敷面了,脖子還敷了。
等他洗出來,還在敷面,只是換了個面在敷,然後還在那裡坐著,全程也沒閒著,但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不知道調配的什麼,還拿著放大鏡在看臉上的瑕疵。
江塵說了句,“暖寶,給頭髮吹乾再護。”
“一會兒去吹。”
五分鐘後,“暖寶,頭髮溼著涼氣進去頭疼。”
“知道了,一會兒去吹。”
又過去了十分鐘,“暖寶,需不需要我把吹風機拿在梳妝檯吹?”
“不需要,護髮的都在浴室,來外邊吹的滿地頭髮。”
於是江塵又說,“我把吹風機上電,放浴室了。”
“好。”一沒,臉上的面丟了,又給臉上塗了一層不知道什麼。
江塵:“……”人麗懂得代價,不結婚的男人是不理解的。
他重新坐在床上,看著小妻子還沒結束的意思,他又起床,“乖,要不我給你吹頭髮?”
“誒呀,你別催呀老公,你就記住頭髮了。”
江總沒轍了,去了兒臥室,今晚是哥倆一起睡覺的日子,察覺爸爸進去,小山君拽著被子蒙著哥倆的頭,“娃,噓,快閉眼睡覺,不然咱爸就把咱倆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