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暖看著泛紅的耳朵,抿笑,拿出自己要送的東西,“漱口水。咱所裡沒牙刷,我去樓下我大嫂店裡給你拿的漱口水,將就著用吧。”
“謝謝。”
“虛偽的道謝。”
古小暖笑著跑出去,對段營眨眼,段營也低頭抿笑。
老於這可鐵樹要開花了呀。
於菲錦漱漱,出門總覺得大家好像知道了自己昨晚和孟尋南在這裡幹了什麼,心虛地抬不起頭。
尷尬了一會兒,很快被工作充滿。
下午,老於要去資料為開庭準備了。
看著忙了半夜的結果,段營傻眼了。
崔正俊不意外但吃驚,“要不說還得是老於,換誰一夜都弄不出來兩天的工作。”
吃驚於菲錦的能耐,又不意外,這是這個狠人能做出來的人。
“可件昨晚不是在這裡?”
出門前,於菲錦找古暖暖借了防曬霜,“尋南昨晚三點走的,我怕今早起不來床,就在公司湊合了。”
不用問都能猜出來,孟尋南沒把人送回去,要陪一整夜又是被拒絕。
甚至,孟尋南退而求其次,“你跟我去車裡睡,我把椅子放平,在我邊躺著睡舒服。”
“那我去你車裡睡了,你不也要在車裡睡。”於菲錦是讓孟尋南迴去,讓他睡得舒服。
“我和營營走了啊。”於菲錦喊。
段營找丈夫拿著車鑰匙,車技雖菜,但好在菜的車速不快。
“傘傘,遮傘。”古暖暖扔過去一把,“營營,開車帶防曬袖,曬胳膊。”又扔過去一個。
當然,兩個好朋友都沒接住。
古小暖:“……這就不是練家子。”
崔正俊笑著說:“江太太的練家子,練得許隊記憶猶新到現在。”
古小暖得意,“那是,不說別的,咱這兩把刷子,幹了多事兒呢。”
“江總被氣多回了。”
江太太:“……我老公我兒子飛機好像要落地了。”
夜深,飛機降落。
小山君在旁邊打著哈欠,他舒服的小窩也要說再見了。
拿著古小暖給兒子收拾的東西,裝他的小書包中,“要下飛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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