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坐在了主駕駛座後,“江總,沒想到您會親自過來一趟。”
“陪我老婆。”
古小暖訕訕笑笑,“沒辦法,老公太我了。”
江總心裡舒服了,石諾白也是會說話的,“看得出來,江總和江太太很好。”
倆孩子都是在罐和裡長大的。
到了銀行,江塵車裡等著,古暖暖陪同石諾白去理。
往日這種事石諾白代助理或者經紀人都可以搞定了,但是,“我現在不方便了。”
“確實,幫你的人就像是站了隊,你的公司和你經紀人行業不會給好果子吃。你不麻煩他們,只麻煩我們,說明你在保護他們,這事兒都讓我們幹。”
“抱歉。”
古小暖:“沒什麼抱歉的,這是我們的職業所在,我們應該做的。”
古暖暖自己忙起來時,很容易忘記是江總的心尖寵妻。
當和江塵站在一起,瞬間都會反應過來。
醫院,
崔正俊眼明手快的一把拉回妻子,看著對面的人,“拍我妻子幹什麼?”
“我就是問邊有人嗎,你這年輕人,這麼大脾氣幹什麼?是懷孕了嗎,你們就這麼小心。”
崔正俊指著面前的老人,“你今天敢手落我妻子肩膀上,我就不是這點脾氣了。”
摟著段營,直接出門不在醫院等結果。
回到車上,段營第一次看到這麼生氣的丈夫,“正俊,我當時沒看到我後邊有人。”
“沒事,我火氣不是衝你發,是眼睛也沒長後邊。”崔正俊安了妻子。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懷孕的人不能拍肩膀,但好不容易孕的人家,多多都會注意一點。而且剛才說話那個老人,話語裡頭明擺著也知道懷孕不能拍肩膀,還故意從後邊去拍段營。
崔正俊也安段營,“科學世界,我們不信迷信的,但是陌生人不悉,最好還是減接。”
段營點頭。
兩人早上飯吃沒多久,午飯也沒出去吃,等著結果出來再去吃午飯。
車上,崔正俊聊起了案子。
聊著聊著,段營在旁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崔正俊看著妻子,他沒有再說話,車靜靜地,也沒有放音樂,窗戶開了一條隙,窗外還有夏日的蟬鳴,炎熱的高溫,炙燒著大地。
崔正俊靠著車椅,也有點乏了,但他得看著妻子,因此一直未睡。
等待期間,他算著妻子生產的季節,現在是夏尾,估計生產的時候是夏始,也像現在這樣明灼眼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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