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邊說的什麼,鄭姐又是一番恭維,給寧兒使了個眼,鄭姐和丁總約定好了時間,把蜂喝完後,鄭姐起,“寧兒,你幫我在茶坊定個位置,你就別過去了。”
寧兒哦了一聲,趕跑去定位置。鄭姐自己過去和丁總見面了。
丁總是個中年男人,前兩年也剛離婚,結果最起碼如丁總滿意。
鄭姐想問問他當初是怎麼作的。
剛見面,丁總就看著鄭姐後,“鄭總沒有帶自己那個小助理?”
丁總見過寧兒兩次,對剛出校門還是校花的寧兒立馬心猿意馬。
第一次想加寧兒聯絡方式,讓自己的助理去找寧兒,打著互相學習如何做好助理的名號,丁總的助理留下了寧兒的聯絡方式。好在寧兒工作前,自己又申請了個工作號。
第二次見面,丁總要敬酒,主要想是想灌寧兒。
當時鄭姐喝了,“容別喝酒,一會兒離開了給我開車。”
“鄭總,你給外邊的代駕送點生意上門吧。”
鄭姐也笑著說:“主要我們兩個生,找代駕,我老公不放心,容的男朋友也不放心啊。”
後來鄭姐就不帶寧兒參加這種應酬了,今天見面,又沒帶寧兒。
不過兩家合作關係在,鄭姐問了律師的事,丁總也給律所的朋友打電話問了一圈,推薦了幾個比較厲害的律師。
鄭姐離開時,十分謝,提出要請客吃飯。
“鄭總今天就不必了,改天帶著你那個助理,我們多喊幾個人,一起來吃飯。”
鄭姐笑了笑,“下次吃飯,都不知道還在不在我公司幹了, 現在的孩子們,一點腰都不捨得彎。上次我帶去應酬,就讓去倒杯酒,直接給我甩臉子走了。這樣的,我都不知道能留到什麼時候。”鄭姐編了個謊,表明自己下次請客可能不會帶小助理。
丁總也聽明白了,鄭姐這是想護著那個生,不讓他接近。一個三十多歲的人,想保護一個小生,丁總也不自討沒趣,他說道:“看來鄭總對這個助理是很喜歡,都這樣了,還沒捨得開除。罷了,下次請客,鄭總過去了,自罰三杯。”那個助理,帶不帶都無所謂。
鄭姐點頭,“一定。”
送走丁總,鄭總路上給寧兒打電話,讓下樓。
寧兒在樓下等了一會兒,見到了上級的車,坐在副駕駛,“鄭姐,咋啦?”
“陪我去趟律所,找幾個律師。”
“啊?哦。”
寧兒在副駕駛沒說話,到了剛才丁總推薦的律所,寧兒跟著進。
“你好,請問於菲錦律師在這裡嗎?”
寧兒立馬歪頭,找誰?
前臺例行問了幾句,起,說道:“於律,有人找你。”
於菲錦從一堆檔案中抬起頭來,看著來人,自跳到鄭姐後的小丫頭上,“寧兒?”
“於姐姐,真是你呀。”寧兒呆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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