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在開會時手機頻頻震,看了眼群裡三個男人99+的罵戰訊息,他手機開了個靜音模式。
禎玉剛游泳出來,床上浴袍,拿著手機看了眼,然後繼續將手機放在一旁,端著茶飲喝了口,等三個男人吵完架,晚上再看聊天容。
最後,席爺費解:“路兒都懷我孩子了,還跑個啥呀。”
“不跑,你怎麼滿世界的找啊。”
席爺了口煙,“我懂了,原來路兒想要這種啊。”就是逃,他追,然後追到天涯海角的這種。
半瓶子晃當的南宮家主坑親兄弟,“人都這樣,你看我追我家夏夏,不也是從朝州追到了Z市才追到手。”
同樣沒看過啥書的白上校,“我覺得訾哥說的有道理。”
然後三個男人最後議論出來的結果是,讓路笙離開,然後席爺再去追。
席爺著煙,看著房間捧著書在看的人,不懂的,路笙會寫字在一旁,然後拿著手機查資料。
放走嗎?他不捨得啊。
席爺煩悶的又了兩口煙。
一旁還有兩個坑兄弟而不自知的哥倆。家主說:“席爺,現在分開是為了以後更幸福的在一起。”
上校:“我認可訾哥的話,真不怕時間磨。看我和我媳婦。”
放下手機,席爺看著路笙,不捨得挪開眼。
讓路兒走?他再去追?這樣路兒就上他了?
等江塵和禎玉看聊天容時,甄席已經陪著路笙吃了那頓‘分別’飯了。
纏綿一夜,路笙基本都沒休息,第二天好不容易能睡一會兒,一大早就被送出了軍團大門。
送出門的手下還說,“你走吧,席爺說放你離開。”
路笙走出軍團大門後,一臉茫然。大早上睡醒讓離開?去哪兒?
路笙孤零零的站在門口,像是被棄了似的。影單薄,看上去瘦瘦弱弱的。臉上茫然的表,沒有逃過拿著遠鏡觀察的男人眼中。
甄席沉悶,心裡堵著不舒服。他不捨得路兒走,哪怕天天在他邊不說話,就走兩下能讓他看到就好。
但是席爺牢記“現在分開是為了以後更幸福在一起”的話,他忍下了不捨。
路笙站在大門口,不敢相信,自己被趕出來了。
更不敢想,竟然會不捨……
竟然在這裡,生活了兩三年了。
除了前期被甄席挖份了些罪,後來自從跟著那個男人後,那個男人都在用各種手段,千方百計的對好。嫌棄瘦,大晚上的要拉起來加一餐。人家孕婦月子也沒這樣吃過。
看不說話,帶出門見朋友,承諾給找‘小夥伴’。雖然吧,這倆小夥伴沒喊來。
知道份,甄席不拆穿,就是帶上門,讓認清楚那些人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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