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君毫不謙虛的表達自己是爸爸媽媽的寶貝。
國外一些國家,外甥和侄子是用統一的詞彙來表達的,因此當古小寒說出外甥時,王是忽略了那個男人。
既然都把小山君父親的份搬出來了,王想把這小孩趕走,又怕得罪了那個男人。
當然,他一國之王是不怕那個男人的,只是他畏的是那個男人背後錯綜的勢力……
小山君還聽到了他爹的名字,不過,小山君也沒當堂就說那是他乾爹。
有人還在探究先生的去,小山君才不說自己剛從爹那裡玩完回來。
等談話結束,出門,古小寒趕抱起他的小坨坨,“站久了,膝蓋疼嗎?”
小山君搖頭,小打了個哈欠,“舅舅,坨坨膝蓋不疼,就是困了。”
他小手摟著舅舅的脖子,爬上去睡覺。
傍晚三人又坐在一起,
這次談話的容,小山君已經睡著了,他沒有聽到。
等小山君睡醒時,他又在啾媽的私人飛機上。
他想和爸爸媽媽開影片都沒有機會。
在外旅遊了二十天,小山君終於想爸爸媽媽了。
晚上吃飯也沒什麼胃口,自己趴在沙發上,也不和舅舅玩跳棋遊戲,也不睡覺,小手指在皮椅上扣呀扣。
古小寒坐過去,“坨兒,和舅舅說說,咋蔫兒了?”
小山君小手捧著臉頰,“和舅舅說說唄,坨子和舅舅關係最好,有什麼話都會對舅舅說的對嗎?”
“舅舅,坨坨想哪兒和爸爸了。”
小山君開口了。
古小暖在家已經第七次給兒子影片,第十二次給弟弟打電話,都無人接通。
甚至,瑾那邊也沒有訊息回覆。
還是找的江蘇,看了眼小逆子的位置,才知道這小子又去國了。
“這小逆子張翅膀呢,整天飛來飛去的。”古小暖好幾次沒聯絡上兒子,心率都飆升上去了,就怕遇到點好歹。
有了兒子去向,江塵心裡懸著的大石頭也落下。
“小暖,你最近能空出來幾天假期嗎?”
古小暖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懂丈夫話中何意了,“能!”
江總想著在外撒歡撒的都野了,家也不回家的寶貝兒子,他是真不想家了,還得讓他們出國去抓他。
古小暖說時遲那時快,深更半夜和包律聯絡,“喂,包律,我要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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