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廠長辦公室,汪淏再也沒有以前的意氣,他滄桑的過去找江茉茉求饒,這次他小姨是狠了心的,他母親都不見自己萬般無奈只能來這裡找江茉茉。
“表哥,我對你的遭遇深表同,真的。我要是你,遇到這種事兒,我得天天百度查監獄生活怎麼過舒坦,可我覺得怎麼過都不舒坦。
但你既然來求我了,那我也不能沒有一點好對吧,你說說當年誰縱的火,我不問幕後真兇,我就問縱火的兇手是誰就可以了。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案子。”
江茉茉又說:“表哥,你放心,反正你現在牢獄之災是免不掉的,你告訴我當年的參與者,我呢就撤了這個司,讓你坐幾年牢。”
江茉茉看著臉烏醬的汪淏,繼續說:“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證據肯定早就沒有了,我啊就是追到底,表哥你放心說。”
“最後呢姑姑?”寧兒聽的迷。
江蘇聽完,直接說道:“肯定沒要出來真兇。”
江茉茉點頭,“他走了,但是我不著急。”
被蘇家大小狐貍父子倆坑了那麼多次,也知道狐貍們是如何挖坑了,接下來就是效仿!
古暖暖拿著筷子,給兩個孩子的小碗中夾麵條,“你剛才說你又去南方了?”
前幾日,江茉茉又去南方了,這次是帶著兒子過去的。
上次離家那麼多天,龍寶都委屈的不和媽媽好了。
這回,江茉茉還帶著一塊過去了。
蘇在酒店帶著龍寶寶,江茉茉去涉。
合同順利推行,帶著和兒子在南方玩了兩天才回來。
這次,小龍寶心裡好多了,坐船他都是被媽媽抱著的。
那哥倆也面了,小龍寶對著哥哥也好多委屈想說,小山君:“龍,哥以後出門,都帶著你。”
聽說小龍寶在道館班裡,和其他小朋友比賽,被對方不守規矩的推倒了,小山君小手一拍桌子:“誰了?你和哥說,哥去揍他們!”他虎哥的弟弟都敢手,不要命了~
甄席給幹閨的圓圈項鍊做好了,八月底飛了一趟朝州給他幹閨送過去。
小圓妞得知爸爸媽媽要給自己找託班上學校,安可夏正在看宣傳冊呢,小圓妞從大姨得知自己要被送學校了,直接把媽媽手裡的宣傳冊搶走,然後自己出門給埋了。
甄席和路笙過去時,見到幹閨正在地上墩著,大熱天的,熱的渾是汗,也要拿著小鏟子在剷土,
進了看著那對在看的夫妻倆,“咋回事?”
夫妻倆在窗戶邊看著兒埋了宣傳冊,小腳還跺兩下的可樣子,笑著同二人解釋小傻妞又辦的奇葩事。
晚上了,那個宣傳冊沾著灰土出現在了茶几上。小圓妞大半夜不睡覺,又撅著小屁拿著小鏟子去老地方埋宣傳冊。
樓上的夫妻倆:“……”
“阿訾,今晚你再去把宣傳冊給挖出來,我看能埋多回。”安可夏笑著,稚的也開始捉弄兒了。
書埋土裡沒半個小時,小圓妞就洗了個澡的功夫,出來又在茶几上見到了。
以前是夫妻倆看,現在是兩對夫妻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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