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暖兒,懷孕了不能吃冰激凌,我吃了就對我二哥告狀。”江茉茉說。
這會兒,江太太是沒影子的,消失的很突然,誰都沒找到。
倉庫間,古小暖吃了一勺冰激凌,然後探出一直小腦袋看了眼外邊沒人發現,古小暖又挖了一勺,舌頭著子,忍不住,自言自語,“就吃三口。”
於是,第三口挖了一大勺,然後差點冰到自己。
接著,吃了三口冰激凌口,悄默默扣上蓋子,外出,趁著所有人都不防備,然後打開了冰櫃,放在了最下層,隨即過去看棋局了。
江塵見到妻子過去,他抬眸看了眼那張不乖的小,沒有說話,繼續和寶貝蛋對弈。
兩分鐘後,小山君撓頭,不對呀,他咋輸了?
“勝時不驕,敗時不餒,坦然接,面對事實。”江塵道。
小小年紀勝負已經初顯端倪了,“爸爸,再來!寶就不信了~”
第三局小山君依舊輸,他小手拿著棋子,在自己的手心轉來轉去,小表一臉凝重的著棋盤,他不說話了,坐在那裡心裡開始覆盤。
江塵著他嚴肅認真的小寶貝,他角噙著盈盈笑意。
幾分鐘後,小傢伙恍然大悟,他小o圓,發出一聲“哦~”,接著說:“老爸,寶知道輸在哪兒了。”
他小手指著自己心沒有堵住爸爸路的那個地方,“是這裡對不對?”
江塵對兒子讚許的笑意就已經說明了答案。
他著兒子時,即使是揍他,眼裡也是的。
晚上睡覺,小山君洗過澡,非要去爸爸媽媽臥室睡,人都趴在床邊都不走。
江塵原則是兒子三歲以後不和他們夫妻倆睡的,後來原則挪到了五歲,又因為兒子太稀罕人,他就繼續挪到了兒園大班。
現在,江塵要堅持底線。
“老爸,寶你。”
江總:“……鞋了,自己鑽被窩。”
底線還沒堅持,又被逆子的甜言語攻破了。
“躺外邊睡,別在中間,你睡著會踢暖寶。”江總不忘叮囑。
聽話的小山君乖乖躺在一側,江塵睡在中間,左邊是抱著玩手機的妻子,右邊是嫌熱腳丫子踹被子的兒子,“爸爸,什麼是統一度量衡?”他看的紀錄片裡說的有這個,但是他不理解。
江塵解釋,“度,就是尺子。良,就是杯子。橫,就是重量。以前沒有統一標準,有人說我的一碗就是一升,有人說我的胳膊就是一尺,還有小山君說我是200斤,”
小山君咯咯的笑起來,他小隔著被子翹在爸爸的上,“寶貝蛋才沒有200斤,咱哪兒說寶貝是42斤。”
江塵笑了一下,看著兒子乎乎的小臉,他和他媽一樣,有點都先長臉上了。“但是在沒有尺子,容,重量時,有人將碗定義一升,有人卻說他的胳膊是一尺,還有小山君的重二百斤,都很合理,因為這時候是人說了算的。
度量衡就是把這些東西統一了,把人說了算,變說了算。比如小山君去買米,你說的一升給一碗,我們就不認,非要用一個一升的容裝滿才算,同樣的,長度和重量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