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寒又說:“咱爸媽晚上也過來。”
古暖暖:“小寒,我怎麼覺得人家一國公主,在你這裡很見不得人似的?”
關於這點,古小寒有的說了,“不是我不讓過來見,是自己不見。說沒準備禮,也沒培訓,不知道見面說什麼,沒做好準備,怕太倉促了敗了好,所以一直不面。”
江塵說了聲,“現在去接,這會兒過來看。”
古小寒:“……”對啊,他剛才是在糾結啥?這會兒就能讓瑾來看。
半個小時後,瑾第一次去了小坨坨的家。
“哇,坨坨就是在這裡長大的啊?”
古小寒:“不全是,江家、古家,他家這仨結合才是他長大的地兒。”
瑾大機率沒有機會參加二娃的滿月宴了,臨走前,禮提前給過了。
晚上,古暖暖非要留吃飯。
瑾死活不在這裡吃,眼看公主脾氣快要捂不住,古小寒急忙中間干預,拉走了瑾。
他的車剛出門,古家夫婦的車開了兒家中。
“剛才那是小寒車吧?”古母問。
古父眼尖,“是小寒的車,副駕駛還坐了個的。”
到了鄴南別墅,古母一直在批評兒,“你說說你們姐弟倆啊,小寒的朋友大老遠過來,你們是提都不提一句,就算八字還沒一撇,我和你爸出於禮節也得見一面孩子啊。要不然人家父母多不高興。你們倆,虧你爸還說他的兒都大了,很聰明,我看聰明個電燈泡。”
古暖暖挨批,心裡幻想狂揍弟弟。
路笙在一旁,看著格格不的家庭,原來這就是有父母的孩子。
“路媽,你不要羨慕哦,我家哪兒還會挨我婆婆揍嘞~”
晚上古小寒到了姐姐家,他繼續被父母數落。
數落時間於數落自己的,古小暖就會不忿,“媽,你憑啥說我十分鐘,說小寒就三分鐘?”
古母:“……”
“你重男輕!”
啪的一掌,媽媽母的掌落在了古小暖的肩膀,“這就是重男輕。”
小山君告訴路笙,“看吧路媽,我家哪兒也捱揍了。”
“媽,你就是偏心小寒。”
古父說了原因,“暖暖,你媽是剛才說你話都說完了,這會見小寒懶得再重複了。”
暖:“我給我媽倒水潤嗓,我媽重複吧。想不起來了,我給我媽提詞兒。”
古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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