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站在門口,看著父母離開的車輛,淚水止不住的下流。
明明都說好的,沒有離開自己家,可孩子在嫁人這一天,依舊控制不住自己的淚腺。
古暖暖摟著寧兒的肩膀,“走吧,跟嬸嬸回家,孩子都要把這一天過了的,主要今日你是主角所以你會無限放大自己的主角緒。過了今天,明天你就會發現,太依舊照常升,月亮依舊圓,你還是爸爸媽媽的小公主,依舊是那個綿可的小姑娘,什麼都沒變,就是走了個儀式。”
寧兒抹淚,“嬸嬸,你當時結婚的時候,為什麼沒哭呀?”當時是參加的,還坐前排,還在下邊激的和嬸嬸揮手,結果這個新娘子嬸嬸那會兒都不搭理,害的寧兒還有點小失落呢,以為嬸嬸很高冷,不敢多接。
古小暖腦海中就沒這段記憶,更別提寧兒去和揮手沒理人家了,那會兒也就是剛滿二十歲的小姑娘,能忍著把流程走完是人生脾氣最好的一次了。
而且,那會兒目都在專注自己新婚丈夫上,相信嗎,和丈夫初見,是結婚當天。
古小暖有限的記憶中去搜尋自己結婚時的記憶,看著沒言聲的丈夫,“寧兒,有些話嬸嬸不能說。”
寧兒一抹淚,好奇問:“沒關係嬸嬸,你和我說。”
古小暖抿,拉著寧兒湊在耳邊說悄悄話,江老見狀,也立馬豎著耳朵湊過去聽,三秒後,江老哈哈大笑,“我聽到了哈哈哈,江塵,暖娃子說那會兒不,就想趕結束,見都不想見你。”
江總的臉沉了沉,看著笑開懷的老父親,“你是不是又該檢了!”
“……你這個逆子!”
寧兒又說:“可是姑姑結完婚,也不難。”
正在乾飯的江大小姐,端著盤子,叉了一塊吃裡,“寧兒,姑就是從我家又嫁到我家了,然後從我家又天天住我家,你說難,那姑姑我確實沒有。”
古暖暖看過去,“你在吃什麼?”
“後廚剛給我做的牛。”
古暖暖張開了,說都不帶說的,江茉茉就叉了一塊餵了過去,又叉了一塊餵給了寧兒。
寧兒剛才沒胃口,口紅都還有殘留,古小暖的口紅早讓吃完了。
嚼了嚼,“姑姑,這烤老了。”
江茉茉:“姑故意的,老一點好消化,能減。”
寧兒一頭疑:是嗎??
古暖暖問:“你不是最近在減吃草嗎,咋敢吃了?”
嚥了口裡的,又對著好友張了。
江茉茉吃了一口,又餵了好友一口,“主要吧暖兒,今天經歷太讓我後怕了,我覺得死雖重要,但我更想撐死。”又吃了一口。
寧兒問:“姑姑,你減什麼呀?”覺姑姑也沒瘦嘛,不過這話怕傷害姑姑所以沒說。
江茉茉:“比啊。姑今天立志要當第二。”
“第一是誰?”寧兒問。
姑嫂倆異口同聲:“你啊。”
當然是新娘子了,但是今日新娘子好像一直在哭,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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