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犟著跟我去公司,死活不下車。”只好給揪抱下來了。
放下大兒子,看著站妻子邊的二兒子此刻正看著他,江塵又走過去順勢抱起二兒子,親了一口小妻子,“今天二娃在家做什麼了?”
古小暖心虛的眨眨眼,“沒幹啥呀,我倆在玩呀,是吧娃兒。”
小二娃看著麻麻的心虛,他看了眼冰箱,又看了眼垃圾桶,最後選擇沉默。
然而,他舅下樓了。“放屁,你今天使喚我外甥使喚了七回,吃了三包雪糕,兩回娃兒給你拿的,連垃圾都是二娃給你扔的。能懶死你!”
古小暖:“……”
“雪糕吃完,今年不買了。”江總說了聲。
古小暖噘,“老公~”
小山君已經自己拆了一包雪糕吃起來了。
照著孩子放假,人都在家,雪糕沒一週就會消滅完。
江塵要著急回公司,走到門口放下二兒子,“自己回去吧,小暖再讓你拿雪糕,別給拿。吃多了,暖寶的小肚子會疼知道嗎?”
小二娃點點頭。
目送爸爸離開後,小二娃真的使喚不了。
媽媽走到冰箱,他小後背擋著冰箱門,不讓媽媽開。
“娃兒,你怎麼背叛媽媽了?”
小二娃搖頭,“麻麻,痛~”
古小寒最近在家養傷,古家為了一家四口的常住地。
小山君放學了,整天和舅舅窩在一起,舅甥倆一塊學德語,然後學著學著,小山君忽然發現舅舅打電話又換語言了。
電話那邊的旭,“寒,是不是你們坨又在你邊?”
“嗯。”
每次古小寒要用新語言說話時,旭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那你想過沒有,你會義大利語,我不會?”
古小寒:“……”
他看了眼豎著耳朵歪著小腦袋的外甥,自己默默去了家裡的臺,“找我有事嗎?”
“寒,傷勢養的差不多了趕回來吧,瑾一直在死亡線上蹦躂。”
古小寒問:“幹什麼了?”
旭問:“當眾在議事廳我父王下位,算死刑嗎?”
古小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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