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要把我東西扔出來讓我睡客廳,讓你來評理的,你別胳膊朝著拐。”
古暖暖:“就衝你說的話,小瑾讓你睡客廳都是看咱爸媽的面兒上了,要是你姐夫敢這樣對我,別說我現在懷孕激素不穩,就是我不懷孕,我也把你姐夫趕出家門去哪兒去哪兒。你問你姐夫。”
江總看著瓢的小妻子,吞嚥了一下,“嗯”了一聲。
古小寒不可思議,皺眉看著他姐夫,“姐夫你看上啥?”
“看上你姐什麼不是當下之急,是你們夫妻倆的關係。”
古暖暖說的那個可憐,“哎,小瑾一個公主,嫁到異國他鄉,這是真異國,年紀小小的自己還沒當明白呢,就懷上了孩子,懷上了,還三天兩頭的被丈夫給吆五喝六。”
“唉唉唉!誰吆喝誰來著?”古小寒才是那個毫無發言權的人。
古父拆臺,“你看你發言的還。”
古暖暖說了許多當人家媳婦的委屈,要不是古家夫婦瞭解婿的為人,和知道江老總是被兒坑的可憐遭遇,還差點以為自己閨在江家被怎麼待了似的。
古小寒靠在沙發上,葛優躺的很欠揍,“姐,你直說吧,小瑾跟你說啥了?反正讓我去和道歉,門都沒有。”
古小暖忽然來了句,“小瑾心疼你,樓上哭呢。”
“不可能!”
古小寒一秒嚴肅,上說著不相信,卻立馬起朝樓上走去,“我去看看。”
他家莽夫拿著鞭子死人,印象裡都沒哭過的時候,現在哭了?
別是整憂鬱症就嚇唬人了。
屋門一下子推開,瑾沒反應過來,一秒收起鏡子,他,他他,怎麼回來了?“本公主不是命你,”
“哭什麼呢,心裡難我給你道歉就完了,我在你這兒哪兒有地位可言。你氣朝我撒,給自己憋哭,有點本事全使你自己上了。”古小寒罵罵咧咧的進,屋門閉。
古母在樓下都聽到聲音了,“啊這古小寒,他會不會說話!”古母著急的要上樓呢。
古小暖拉住媽媽的手,“別慌,心靜,淡定。本江太太出馬,一切手拿把掐。”古小暖小嘚瑟。
江塵看著小妻子,角噙著笑意,目不移。
古父看著閨的小得意,一時間,咋越瞧越像大外孫來著。
阿嬤下樓了,給古小暖豎了個大拇指,“姑姐,好本事。”
公主駙馬這會兒聽聲音是好了。
“你給我道歉。”瑾說。
古道歉了。
“你錯哪兒了?”瑾紅著眼睛又問。
古也沒想起來自己錯哪兒,反正把自己回家從餐桌吵架的事兒開始全捋了個遍兒,每句話他都是錯的。
瑾有時候還得想想,他說的是真錯還是假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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