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彪民去看了比自己小五個多月的妹妹,小糯包睡得呼呼,他爸爸在家總教他,“彪兒記住啊,為父之仇當由兒子來報,我這輩子是註定要被你姑欺一輩子了,你現在是當哥哥了,你要翻知道嗎?”
小彪民洗完澡都不給他乾淨就舉在浴室裡,直接對著空氣抖了抖擻,似乎要把他上的水珠甩掉。
瑾對古暖暖告狀,“誰讓他舉著我兒子不乾淨就說欺負糯包呢,小彪彪直接尿了他爸一,側臉脖子,襯全都溼了。”
古暖暖抱著侄子笑的前仰後合,“古小寒被我大侄子給尿了?”
瑾點頭,甚至晚上古小寒靠近想親,瑾抗拒,“我總覺你有一異味~”
的嫌棄和拒絕都那麼明顯了,古小寒還非要靠近,“我把你也染臭。”
於是,夫妻倆鬥了起來,要知道瑾公主莽起來的時候誰都攔不住,功把古駙馬也惹了,那段時間,古駙馬撂下話,讓瑾準備生‘刁民’~
但事實卻每晚他都做足了措施。
夫妻間的生活無法細緻與人道來,瑾又說了古小寒的糗事,“他睡著沒醒,我抱著彪民的小腳放在了他上,哈哈哈”
古小寒醒來看到他妻兒的行為,掀開被子就去追兩人,瑾歡快跑走,小培風在公主麻麻懷裡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最後,母子倆還是被那個大長男人給鎖懷,小彪民仰頭,雙眸清澈的和爸爸對視~
後來古小寒左胳膊抱著右胳膊夾著,一妻一兒的都帶回了主臥。
……
古暖暖大笑不止,還抱著大侄子親了好幾口,“我的小彪彪這麼可啊,姑姑太你了,要怎麼更呢?”
小彪民上穿的就是姑姑買的新服,帽子尖尖的,一條街都沒撞衫的。
段營還想抱小彪民,依舊被拒絕,“我家小清和就是個小笨蛋,帶著下樓,誰抱都沒反應,正俊覺得清和脾氣太好,總擔心萬一他姑娘丟了怎麼辦。”
崔律確實一直有這個擔憂,現在孩子是不會走路,無法離開懷抱,等到以後會走路會跑會藏了,這個格萬一被走都不反抗可怎麼好。
段營說他杞人憂天。
崔律也不想擔憂,但每次抱著兒出門,樓下大爺抱住,也沒反應。
看了人家小彪彪,認媽還認姑姑。
聊著天,床上的小糯包睡醒了。
“姐姐,我來。”
但小糯包也要麻麻~
段營也覺得人家孩子都比自家兒。
回到家裡,嬰兒時期還是苦口婆心的講防拐案例。
崔正俊回家,沒想到他老婆也變得跟他一樣了,“營營,你是不是被我傳染了?”
段營說了小彪民和小糯包的事,“好像咱姑娘就是不認人啊。”
小清和坐在床上,小手摁著床褥,“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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