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暖暖開著車,一家五口坐在車,開了一段路,直接打轉了方向,“現在開始啊,你們四個都閉眼!”古小暖車速緩緩,神秘的吩咐。
江塵猜到了小暖寶想幹嘛,於是他最先閉上了眼睛,同時一隻大手也捂住了兒那晶瑩剔四打量的眼眸。
到了鄉野,江塵抱著兒坐在副駕駛的,後排是倆兒子和一個空置的安全椅。
後排哥倆都閉上眼睛,古暖暖憑著記憶中的道路,轉了一個彎,不到三分鐘時間,車子停下了。
看著面前的絢爛,笑了起來。
古暖暖將閉眼的丈夫和兒們引導至路中段,
小糯包跟玩兒藏寶遊戲似的,在爸爸懷裡撲騰著,好奇著,又乖乖的啃著小拳頭。
直到鼻翼下清香沁,
悠淺的香甜,讓人神安。
小山君吸了吸鼻子,“好香啊。”
江塵知道這個味道,他的小暖寶上自而外的香味,
且只有自己能聞到的淡淡的輕盈的飄香。
香味,越來越清晰,
最濃郁的地方,一家五口停下,
古暖暖笑眸,“3,2,1!睜眼吧,我的老公,和我的崽崽們。”
江塵緩緩睜開眼睛,他的大掌也離開了兒的眼睫,
小糯包在爸爸的懷裡躺著,最先看的愣住。
江塵也愣住!
小山君和小二娃震驚的看著前後,再抬頭,“哇~”
映目絨球般的花冠,一片片綻放,像是雲霞,但天邊又有晚霞相伴。
花細長如縷,藏在片葉見,朦朧如小姑娘,又如煙霞滿天;
像扇子一樣輕搖,像天空一樣漸變,又想果一樣清香;
茂盛時節,滿樹的迷離連綴片;
這就是江塵一直想見,卻從未見過的妻子的合歡花樹。
真的,如他幻想中一般;
芳豔已不足以形容他初見時的驚豔,它是那麼的,像他的小暖寶一樣,永遠是個;
江塵不知道,他當時站在合歡樹下,站了許久許久沒說話,
是後來村委會給他們打電話問到哪裡了,才終於有了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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