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這幾日詭異極了,就算二兒子回家,也鮮見到父親。
江塵剛接兒放學回來,問了一下家裡,“爸呢?”
得知江老不舒服回屋休息了,
小糯兒一聽,爺爺不舒服了?
心裡一下子想到爺爺的病,趕跑上去,“爺爺,你別不認識小糯孫呀。”
糯包跑的鞋子都沒來得及換,跑去了江老的臥室。
趴在床邊,“爺爺,你知道我是誰嗎?”
江老:“放心吧,爺爺沒忘記你。”
“那我是誰呀?”
江老:“……你是我唯一的小孫,小糯包,大名江意濃,馬上要掉小牙了。”
糯兒驚喜,咦,爺爺真的記得自己,“爺爺,你看病看好了嗎?”
說著,江塵推開屋門,他只聽到了後半句,“爸,你不舒服了?”
江老否認,糯兒抿著小也沒吭聲。
江塵這不瞬間看出來問題了,坐在床邊看著父親蒙著被子,大夏天的……
他立馬去試溫度,沒發燒好的,就是不知道為啥。
“那你睡覺,我帶著糯兒出去了。”
“你出去,糯兒留下。”江老趕人
江塵指著兒,“我先帶糯崽下去換鞋。剛回來孩子就擔心你不舒服,鞋子都沒換。”
江老看了看,還真是。
糯兒到了樓下,換上拖鞋就去找大哥哥,大哥哥沒在家,打電話催的時候,爸爸站在邊,“糯崽,跟爸爸說說爺爺得什麼病了?”
小糯兒面對著心機頗深的老父親,抿了抿小,“爺爺他……沒病。”
說完跑了。
江塵反常的回頭看著兒和父親臥室方向,坐在沙發想了又想,最後拿出手機,找到最近聯絡的一個號碼撥過去,“查我爸。”
“先生,查誰?!!”
查江塵第一個排除甚至就沒想過的人——父親!
他父親年紀大了,這些年更是醉心於吃喝玩樂,總是因為他網癮大要和他鬥智鬥勇半天,最後才能讓他不服氣的認輸,
後來貪吃,貪玩,每次出門玩的很晚回來,
他這樣的格,甚至嫌棄包袱重,更是早幾年就把江氏集團這個包袱一下子甩扔到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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