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詩,你談沒有?你如果要談,一定要談你二哥這樣的,你看你二哥多好。”
完得無可挑剔,簡直就是第二個謝禮好不好呀。
謝婉詩拆了一盒巧克力,咬了咬這巧克力,“嫂嫂,其實說實話,我不太想談,我肯定找不到跟二哥一樣好的男人。”
再好也比不過二哥,可不願意將就。
沈冰瓷說有道理,想了想,“可是你也不能一直跟你二哥在一起,對了,你二哥談了嗎?”
謝婉詩非常肯定地說沒有,“他如果有,我一定會知道的。”
沈冰瓷吸著果凍,顴骨上揚,“你怎麼這麼神通廣大啊?怎麼知道的?”
謝婉詩也說不出來為什麼,“反正他肯定沒有。”
“他要是有談呢?”
“那肯定不行!”謝婉詩立馬就回了,好像突然炸了一般,“他談了我怎麼辦?”
沈冰瓷心底閃過幾異樣,但還是笑著,“嗯,沒錯,他不能談,如果他要是談了,你就去打他一頓。”
“到時候你記得喊我,我也去幫你打!”
憑心而論,這種胡說八道的話,頭一回不太習慣說出來。
總覺得婉詩好像太依賴二哥了,是的錯覺嗎?
也黏沈津白和沈清硯,可也不會阻止他們談啊.......
可能是謝宴潯對婉詩實在太好了?
算了算了,懂不了一點,還是回來問一問謝禮吧,他好歹是大哥,說不定能知道一些況。
謝婉詩這才滿意地嗯了一聲,“對了,嫂嫂你過幾天的表演,二哥也會過來看你,給你加油嘿嘿。”
沈冰瓷疑扭頭,“他主來嗎?是你他的吧?”
謝婉詩立馬捂住了,櫻花般的眼睛彎了彎,“嫂嫂你怎麼知道的。”
沈冰瓷指尖點了點,“就你呀,太好懂了。”
謝婉詩嘿嘿笑著,每次跟嫂嫂聊天都太開心了,看了一圈屋裡,忽然想起來什麼:
“大哥也真是的,剛訂婚典禮結束就出差,也不知道多花點時間陪陪你。”
看看嫂嫂一個人在這裡練舞,多孤單啊。
沈冰瓷提起這事還有些心虛,“沒事,他是男人嘛,男人在外面賺錢也不容易,就不強求他太多啦。”
又聊了幾個小時,沈冰瓷才跟謝婉詩出去吃了飯,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傍晚了,是陳叔送回來的。
回到家,陳媽讓先吃飯,沈冰瓷想了想,讓端到房間裡,在臥室吃。
畢竟謝禮在國外,跟這裡有時差,現在是晚上十點,謝禮那邊應該是凌晨兩點左右,他應該要睡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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