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路,黃沙漫卷,駝鈴聲聲。老周帶領著十名農技生,騎著駱駝,沿著蜿蜒的商路向西而行。隊伍中,趙括的堂弟趙毅格外興,他一手牽著駱駝韁繩,一手捧著《大食農桑風誌》,時不時向老周請教大食的氣候和作特點。
“先生,大食的椰棗真的像書中寫的那樣,一串能有幾十顆嗎?”趙毅眼中滿是好奇。老周笑著點頭:“不僅如此,椰棗含糖量高,耐儲存,是大食百姓重要的糧食補充。這次我們帶去的‘棉棗作’技,就是要讓棉花和椰棗相互促進,既提高產量,又改良土壤。”
隊伍行至波斯邊境時,遇到了一支波斯商隊。商隊首領見到老週一行,立刻熱地迎上來:“周都護!我們是波斯農桑學堂派來接應您的,哈桑大人特意囑咐我們,一定要安全把您送到大食都城!”老周心中一暖,沒想到哈桑竟如此細心。
在波斯商隊的護送下,隊伍順利進大食境。大食的地貌與西域截然不同,這裡多沙漠和綠洲,沿途的村莊裡,隨可見高大的椰棗樹,金黃的椰棗掛滿枝頭,像一串串瑪瑙。當地百姓看到老週一行,紛紛圍上來,用不太流利的漢語和波斯語打招呼,眼中滿是期待。
經過十幾天的跋涉,隊伍終於抵達大食都城格達。哈里發早已派大臣在城外迎接,大臣見到老周,恭敬地行禮:“周都護,哈里發陛下已在宮殿等候您多時,請隨我來!”
老周跟隨大臣進宮殿。宮殿宏偉華麗,牆壁上鑲嵌著彩的琉璃,地面鋪著的地毯。哈里發坐在寶座上,見到老周,立刻起相迎:“周都護,歡迎來到大食!貴國的農桑技藝讓我國百姓益匪淺,我代表大食百姓謝您!”
老周連忙行禮:“哈里發陛下客氣了。農桑之學不分國界,能為大食百姓做點實事,是我的榮幸。這次我帶來了我國新培育的作品種、改良的農圖紙和編寫的農書,希能進一步促進兩國的農桑流。”
哈里發高興地點點頭,讓人接過老周帶來的禮,然後設宴款待老週一行。宴會上,雙方就農桑合作事宜進行了深流。哈里發表示,希能派遣農桑留學生前往中原學習,同時邀請老周在大食設立農桑學堂,傳授先進的農桑技藝。老周欣然答應,雙方當場簽訂了《中食農桑合作協議》。
接下來的日子裡,老周開始在大食推廣農桑技藝。他首先來到趙括負責的試驗田,檢視“棉棗作”的實施況。試驗田,棉花長勢喜人,棉桃飽滿;椰棗苗也已長到半米多高,葉片翠綠。趙括見到老周,激地說:“先生,您看!按照‘棉棗作’方案種植後,棉花產量比去年提高了三,椰棗苗也長得很好!”
老周滿意地點點頭,仔細查看了土壤況,然後說:“不錯,但還要注意給椰棗苗施。椰棗苗生長需要大量的養分,我們可以用羊糞和枯草混合發酵,製堆,這樣既能提高土壤力,又能減病蟲害。”
隨後,老周又來到大食的農桑學堂。學堂裡,幾十名學生正在學習農書,他們見到老周,紛紛起行禮。老周走上講臺,給學生們上了第一堂課。他用波斯語和漢語雙語教學,結合大食的氣候和土壤特點,詳細講解了雙季稻、抗蟲棉的種植技,以及筒車、曲轅犁的使用方法。學生們聽得格外認真,時不時提出問題,老周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在大食期間,老周還親自指導工匠們改良農。大食的傳統犁笨重,土淺,耕作效率低。老周據當地的土壤況,對曲轅犁進行了改良,小了犁頭的尺寸,減輕了犁的重量,使其更適合大食的耕作條件。改良後的曲轅犁到了大食百姓的熱烈歡迎,紛紛前來訂購。
十一月,老周在格達主持召開了中食農桑技流會。來自大食各地的農桑專家、學者和百姓們齊聚一堂,流農桑經驗,分種植技。老周在會上發表了題為《農桑互鑑,共促發展》的演講,他說:“大食有先進的椰棗種植技,中原有的稻棉種植經驗,只要我們互相學習,互相借鑑,就能培育出更適合當地的作品種,改良出更先進的農,讓兩國百姓都能過上收的日子。”
演講結束後,大食的農桑專家們紛紛上臺發言,分自己的研究果。有專家介紹了椰棗的深加工技,將椰棗製餞、果醬等;有專家展示了新培育的耐旱小麥品種,適合在沙漠邊緣種植。老周認真聽取了他們的發言,不時記錄要點,打算將這些技帶回中原,進行研究和推廣。
流會持續了五天,取得了碩的果。雙方不僅流了農桑技,還達了多項合作意向,包括共同培育作品種、聯合編寫農書、互派農桑留學生等。
流會結束後,哈里發再次召見老周,對他在大食的工作給予了高度評價,並賞賜了大量的金銀珠寶和特產。老周婉言謝絕了金銀珠寶,只收下了一些椰棗種和橄欖種,他說:“哈里發陛下,這些種子對我國的農桑事業很有價值,比金銀珠寶更珍貴。”
十二月初,老周帶領農技生們準備返回中原。哈里發親自送到城外,握著老周的手說:“周都護,希你能常來大食,繼續指導我國的農桑事業。我已經選派了二十名農桑留學生,讓他們跟隨你前往中原學習,希你能多多關照。”
老周點點頭:“哈里發陛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導這些留學生,讓他們學到真正的農桑技藝。也歡迎你有空到中原訪問,看看中原的農桑發展況。”
告別哈里發,老週一行踏上了返回中原的旅程。隊伍中,多了二十名大食留學生,他們揹著行囊,眼中滿是對中原的嚮往。一路上,留學生們不斷向老周和農技生們請教中原的農桑知識,老周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行至波斯境時,哈桑特意趕來迎接。他見到老周,高興地說:“周都護,聽說你在大食取得了很大的功,真是太好了!我已經按照你教的方法,在波斯推廣了‘棉棗作’技,效果非常好!”
老周笑著說:“哈桑,這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結果。這次我從大食帶來了一些新的作品種和技,我們可以一起研究,看看哪些適合在波斯推廣。”
在波斯停留期間,老周和哈桑一起查看了波斯的農桑學堂和試驗田,流了農桑技。老周還將從大食帶來的椰棗種和橄欖種分給哈桑一部分,讓他在波斯進行試種。
離開波斯後,隊伍繼續向東行進。此時,天氣已經非常寒冷,沿途的沙漠上覆蓋著一層薄雪。但留學生們毫沒有退,他們互相幫助,克服了重重困難。老周看著這些年輕的留學生,心中充滿了希,他相信,這些留學生將來一定會為中食農桑流的使者,為兩國的農桑事業發展做出貢獻。
次年正月,老週一行終於回到了邏些城。農桑都護府的員和農技生們早已在城外等候,見到老周,紛紛圍上來,詢問他在大食的況。老周笑著向大家講述了在大食的經歷,展示了帶回的作品種和技資料。
回到都護府後,老周立刻投到工作中。他首先安排大食留學生進農桑學院學習,為他們制定了詳細的學習計劃;然後整理從大食帶回的農桑資料,組織農技生們進行研究和推廣;還要籌備春季的農桑推廣工作,確保各項計劃順利實施。
二月,春耕開始。老周帶領農技生們前往西域和吐蕃各地,指導百姓們播種。在茲,他看到阿吉帶領學生們正在給橄欖苗施,橄欖苗已經長到了一米多高,長勢喜人。阿吉見到老周,興地說:“先生,您回來了!您看這些橄欖苗,長得多好!我們按照您教的方法,定期澆水、施,它們一點都沒有到冬季嚴寒的影響。”
老周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橄欖苗的抗寒能力比我預想的還要強。再過一年,它們就能結果了。”他頓了頓,又道,“今年我們要在茲擴大橄欖的種植面積,同時推廣‘稻欖間作’技,讓水稻和橄欖相互促進,提高土地利用率。”
在疏勒,老周查看了抗蟲棉的種植況。古麗帶領百姓們正在給棉苗打頂,棉苗長勢旺盛,葉片翠綠。古麗笑著說:“先生,今年的抗蟲棉種植面積比去年擴大了一倍,我們還按照您教的方法,修建了軋棉作坊,準備把棉花加工棉布,賣到波斯和大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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