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劉氏到年底,就會每天準備一些東西,然後家裡的人就跟著的準備,每天幫忙和試吃。
現如今莊子上的人來做,劉氏也跟著吃,心自然是不錯。
王冬青在旁邊說:“雖然有人幫忙也好,但也是要給工錢的。”
陳氏說:“原來是這樣。”還以為是免費做的。
實際上冬青說工錢也不準確,應該做賞錢加月錢,而且這個錢還不能跟外頭的請的人價格相同,比如說周嬸那樣。
莊僕給工錢是要減半的,據說是奴籍和良籍的差別。
就算奴籍,又分為自賣為奴的這種和這種管家罰沒的奴籍。前者可以贖,後者贖不了,屬於懲罰的一種。
反正冬青稍微瞭解一下律法,覺得真是可怕。
之前的周嬸,可能是覺著自己在這個家裡用牽強,說是要請辭,後面就結工錢走了,之後劉氏就把楊氏請到家裡來做事。
其實也不是周嬸真的想走,只是能看得出來,家裡都來三個丫頭小子幹活,莊子上不可能沒有跟同齡的做飯的婦人。
只可能主家不好開口,所以周嬸做了一段時間之後,經秀才家介紹,又去了另外一家人家做飯去了。
知道了周嬸的去,劉氏心裡才好些,剛開始想過這個事,只是不好意思開口,反倒是周嬸先說走了。
王冬青聽著們說話,有些無聊,就帶著傳學的兒子柱子,去他家的兔舍數兔子。
柱子表示,兔子都是他來數,他來喂的,王冬青誇獎他聰明能幹。
到了吃飯的時候,也是分的男兩席。
王方氏在炕上坐著,見到冬青,拍了拍邊的位置,說:“冬青,你到這兒挨著我坐,我好久沒見你了,想看看你。”
王冬青頓覺不妙,看了一眼親媽。
王方氏在這個家裡,會給喜歡的人特別待遇。
比如吃東西會悄悄給王德滿,帶小孩子睡覺會帶王傳貴,那麼家宴吃東西,邊就是王德滿家的孩子。
劉氏眼神也有點不對勁,但冬青還是坐了,心想一頓飯的事兒,總不能下毒吧,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沒想到這頓飯相安無事,王方氏就給冬青夾了幾筷子菜而已。
王方氏沒說什麼不該說,也沒打聽什麼。
王冬青還納悶,這怎麼還轉兒了?
傳貴的媳婦沒來,於氏就夾了一些菜送回去,據說是肚子已經很大了,現在在臥床。
王冬青就覺得奇怪,這麼近的距離,路也不難走,怎麼就到不了?
但想著這邊有小孩子,可能怕衝撞吧,也就沒問什麼。
一頓飯吃完,王德正就藉口莊子上有事,然後帶著一家人走了。
其實莊子上沒有事兒,只是王德正不想在這個宅子裡多待,待久了他總覺得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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