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淵帝:“……”
“鈺,我該回去了。”李神醫突然神嚴肅道。
南淵帝看向目炯炯的李神醫,回想起當年他曾是皇子時救下對方時的場景。
當時李神醫奄奄一息躺在了路邊,他見其與啟的年紀一般大,便覺得帶了回府醫治,後面才得知其是南蠻的皇子,也是藥神谷的親傳弟子李易澤。
也就這樣,這些年李神醫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留了下來,答應為他做事。而李易澤要離開時,他也不能阻攔。
於是,他道:“當年說好的,你的去留朕不會阻攔,你這些年幫了朕頗多,如今你決定了回去,朕便不留你。若有需要朕的幫助,儘可以傳信來。”
李神醫端起茶剛倒上的茶,向南淵帝一舉,“我記下了,這杯茶就當做告別了。”
說罷,將茶飲盡。
起往門口走去。
南淵帝:“李福,替朕送送李神醫。”
“是,皇上。”
李福公公領命,快步跟上李神醫。
經過大半天的趕路,黎王這邊輕裝快馬已經跑了兩百多里路。
“王爺,再往前便是吳縣,今夜可以在此縣尋一戶農家留宿一晚。”
飛鷹打馬跑到黎王側稟告。
“可。”黎王看著遠天際的夕霞,眼睛微眯,這路走過多次,他知道過了這個山坡,下面的盆地就是吳縣了,不過這次來並不是之前一樣,是帶兵打仗。
十幾人的馬蹄聲在山路間響起,揚起陣陣塵土。
黎王沒有進縣裡。
他帶著眾人朝郊區方向而去。
“今夜我們不進城,在此尋一戶人家借宿。我們以走鏢的份對外,我便是你們的鏢頭。”黎王在距離一戶人家不遠拉停了馬,對著手下說道。
“是!”眾屬下齊齊應聲。
飛鷹在一籬笆院的人家門前停下,敲響了屋門。“有人在嗎?”
“來了,是誰呀?”
門是一個老人的聲音傳出來。
飛鷹聲音溫和了幾分道:“老人家,我們是走鏢之人,今日路過此,天漸晚,想借宿您家一晚,我們不會白住您的,會付您與城裡客棧一般的銀子。”
“哦,住的屋子倒是有,只是”老人子骨看起來倒也還朗,他打開了屋門道。
見到了門口站著的兩人,又繼續問:“你們是多人住?”
“老人家,你看看,我們這些人都在這,給我們兩間房就可以。主要是我們這些馬兒,需要餵食。我見您這兒院子有許多的乾草,便大膽來叨擾您。”飛鷹讓開了一些,讓老人家看清了後的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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