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熹微。
葉雲舒梳洗完畢,在院子裡做晨起運。
憐花一邊手腳麻利地整理床鋪,一邊過窗欞看著僅穿著藕中長,扎著丸子頭的葉雲舒做著模仿的作。
停下手上的活,歪了歪腦袋,眼睛一亮,記得姐姐說過這套運稱為五禽戲,能夠強健魄,姐姐讓也一起練,倒不是不想練,就是還要練阿九師傅代的功夫,這下來,時間就不夠了。
為了儘快提升戰力保護姐姐,只能先捨棄,只要……等功夫練好,就學。
憐花心裡給自己暗自加把勁。
看著整潔的床鋪,笑意寫在臉上,走到一旁端起銅盆走出房間。
“姐姐,早膳不用等我,我一會將信送到郵驛。”
葉雲舒作沒停,應聲好。
葉逸晨到了前廳用早膳,見葉雲舒已經開始小口小口吃著餛飩。
進來的剛好打在的側臉上,能看到臉上細小的絨,因著吃了熱乎,臉頰暈著。
舒兒真是太可了。他有這麼個妹妹真是修了多大的福氣啊。
葉逸晨今日一襲青衫,眉目溫潤,神狀態恢復了,只還是清瘦。
他徑直在邊的座位落座。
葉雲舒將裡的餛飩嚥下,笑著打招呼,“兄長,早啊。”
“嗯,舒兒早。”
葉逸晨語氣裡滿是寵溺。
見葉雲舒碗裡空了,親自為盛了一碗蓮子羹,“你呀,近日勞,喝些這個,補補子。”
葉雲舒含笑,“謝謝兄長。”
拿起玉勺,輕輕舀了一勺送口中。
待用過幾口,才抬眸,淡淡道:“兄長,芙城那邊發了水災,百姓流離失所,我打算捐些糧食和藥材過去,略盡綿薄之力。”
語氣平靜,並非詢問,只是告知。
葉逸晨聞言,毫沒有意外,反而欣地點頭:“舒兒有這份仁心,為兄甚是贊同。”
他素來信重這個妹妹,自這趟進京後,行事沉穩有度,頗有章法,更甚從前。
他這個做兄長的,唯有走上途,才有擁有權,更能護著順遂平安。
葉雲舒彎一笑:“謝兄長一直以來對我的信重。銀兩我已備妥,只是此事還需勞煩兄長幫襯著,尋些可靠的人押送資,免得路上出了岔子。”
“這是自然。”葉逸晨一口應下。
早膳過後,葉雲舒帶著惜玉一同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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