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去二號等候間。”
等候間的門推開,一清淡的白茶香先飄了出來,陸皖青繃的神經莫名鬆了半分,一直皺的眉頭漸漸展開。
貞理坐在靠窗的沙發上,見他進來,目先落在他滲的繃帶上。
“通訊鏈,我發到你公務頻道了,你接收一下。”開門見山。
陸皖青在對面的沙發坐下,傷的手臂自然垂在側:“我沒答應放人。”不過他轉手就把通訊鏈轉發給副。
“那是水晶的回禮,不是易。”貞理避開了和他的眼神鋒,目仍停留在那截繃帶上。
“不過,我們可以合作。”貞理視線收回,直視陸皖青的眼睛,“我幫你抓這場事件的幕後指使?你看這樣,能不能放了白煞?”
四目對視,空氣凝固。
陸皖青皮突然低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他提起茶壺,倒了盞茶,將茶杯推到面前,杯底在玻璃茶几上拖出刺耳的刮聲。
“幕後的人,我自己會抓;白煞,我也要留下。”
貞理向前傾,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雙手握拳,手肘撐在膝上,目如炬:“但這需要時間,不是嗎?總統閣下,還等著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陸皖青臉上的笑意掛不住了,二十分鐘前他就收到了總統的訊息,讓他“儘快給民眾一個代”。
“貞理,你變了。”他抬眼,“若是以前,你會以帝國利益為先,主共報,現在......”
他頓了頓:“你有了私心,也就——有了肋......”
貞理迎著他的注視,角浮起一嘲諷的弧度:“你覺得我變了,是因為你覺得我不再你掌控了。”
端起茶杯,沒喝,只是看著水中倒影。
“但我從未變過,為帝國而戰的心——從始至今。白煞是我的戰友,他對帝國仍有價值。”
“但我和你之間,我想談的,不是易,而是基於共同目標的合作,一切為了帝國的合作。”
夕餘暉從百葉窗的隙進來,塵在空中起伏飄,隨心而往,隨心而去。
漫長的沉默後,陸皖青終於開口:“說吧。”
貞理將“報廢專家”接墨石委託的前後,簡潔道出,包括那場“刺殺自己”的戲碼。
“所以,你就拿自己的命當餌?!”
陸皖青的聲音陡然拔高,一拳打在茶几上。
茶杯震,水花四濺,他手臂繃帶上的跡再次加深。
貞理看著他因疼痛而瞬間慘白的臉,沉默兩秒,起,向他深深鞠躬:“嗯,你的線報是我給的,不過,還是謝謝陸司長,危難關頭,替我解圍。”
陸皖青被這突如其來的鄭重搞得一愣,火氣莫名消了一半,反而有些不自在:“......你至該提前告訴我,我能在你周圍布更多暗哨。”
“這樣反而不真實了。”貞理搖頭:“墨石不是傻子,他一定有眼線盯著,任何多餘的保護,都會讓他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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