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累了。
門口傳來響。
“陸司長,抱歉,你不能進。”
“傷了。”陸皖青的聲音傳來,“我帶了醫生。治療傷患,有何不妥?”
“上面有明確指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報司辦案。”陸皖青打斷他,亮出黑鷹令牌,“需要我解釋許可權範圍嗎?”
中年軍目在那令牌上停留了兩秒,又移到陸皖青臉上。
“陸司長,”隊長的聲音四平八穩,“報司的許可權我清楚。但貞理士監令由元老院直屬監察簽發。按規定,即便有報司辦案需求,也需要監察值班長的叉授權。”
他的目掃過陸皖青後推著箱子的蘇堰:“而且,探視尚且需要手續,攜帶不明品進......恕難從命。”
“右肩傷口深度染,醫療報告顯示活持續滲,已有壞死早期症狀。如果今晚得不到專業理,仿生神經會不可逆壞死,整條手臂功能喪失。”
“李隊長,人是在你監守期間廢掉的,以後指揮因為你的緣故,不能再為帝國上戰場,這個責任,你背,還是我背?”
憲兵隊長嚥了咽口水,他當然知道傷勢的嚴重,而且這次這只是停職審查,貞理士日後還是會留在軍隊,如果真是他的原因導致的右肩壞死,那他真是罪過了。
僵持了幾秒,他側讓開通道:“治療可以,箱子要檢查,我的人必須在場監控全過程。”
“可以。”陸皖青答得乾脆,示意蘇堰開箱。
金屬工箱在眾人面前開啟。
上層是整齊碼放的無菌敷料、各種型號的注、幾瓶標註著複雜化學式的藥、微型手械、以及一臺掌大小的神經束掃描。
一切看起來都是標準的、甚至過於高階的戰地醫療裝備。
憲兵隊長俯,仔細翻查。
他的手到箱底層時,陸皖青眼神微眯。
“底部夾層。”隊長敲了敲箱底,發出的響聲,與四周的金屬回聲略有不同。
蘇堰嘆了口氣,像是嫌對方麻煩,手在箱側邊某個不起眼的卡扣上一按。
“咔”一聲輕響,一個薄薄的夾層彈開。
裡面是幾盒未拆封的備用能量電池、幾卷特殊導電膠布,以及一個真空包裝的、用於急替換的通用型仿生皮套件。
“治療可能需要替換部分損表皮組織,避免染擴散。”蘇堰解釋道,語氣帶著不耐煩,“要拆開看嗎?真空包裝一拆,這玩意兒保質期就只剩二十四小時了,貴得很。”
憲兵隊長拿起皮套件看了看,封口完好,標籤清晰。
他又掃了一眼箱再無其他空間,終於將箱子合上,揮了揮手。
鎖芯轉,門開了。
陸皖青走進來,後跟著推了箱子的蘇堰,兩人都穿著便服,帶進來一消毒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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