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寶?”
“我就雲黎一個寶寶。”陳宴商輕輕嗤笑一聲,“不去見,怎麼為你的寶貝大胖孫做鋪墊?”
陳首長原本口而出的訓斥在聽見是雲黎時,態度立刻大轉:
“是要抓下進度,Vast、宗政越,還有司家那小子,都計劃一年結婚,你要是行快,年後我就能把你的婚事也給辦了,免得到時候看著人家娶媳婦兒眼饞。”
陳宴商想著自己當外室被拒,輕輕道:“我爭取。”
陳首長上下打量他一眼:“你長得好,這是你的優勢,必要的時候,可以犧牲一下相,現在的孩子就喜歡皮相這種淺的東西。”
陳宴商:“……”
相?夢裡他都不知道犧牲了多次。
人家該,該拒絕還是拒絕。
主打一個只玩不負責。
江山易改,本難移。夢裡是那樣的子,還能指現實中的寶寶子能改到哪裡去?
炫酷的跑車很快駛夜,直直朝季家的方向去。
季家。
自上次之後,陳宴商又來過兩次,兩次姬雲黎都沒在,他就在門口吹了會兒風就離開了。
但這事兒,在季明程的刻意留心之下,卻起了一些心思。
一直在外面避風頭的季凝雪,季明程一個電話打過去,父倆也不知道私下琢磨了些什麼,當下就從外面趕了回來,後面幾天死活不肯出去,說是要在家休假。
說是休假,每日將自己打扮得跟參加盛宴似的,也不出門,就在家裡閒晃,偶爾試探地問季雲淵兩句那個陳小公子的事。
若是以前,季雲淵能倒豆子似的把什麼都說了,甚至還可能熱心為其鋪路引薦,但如今陣營分明,他冷眼旁觀多日,對季明程和季凝雪早已經祛魅,再也生不出半點兄妹。
“陳小公子只是來和我談生意,妹妹記住,咱們什麼份,人家又是什麼份。”季雲淵在說教一事上駕輕就,“別妄想飛上枝頭變凰,你還遠遠配不上。”
季凝雪心裡將他恨得要死,面上卻委屈又溫:“哥你說什麼呢,我真的只是回家休整幾天,哪裡會那些歪心思,我是什麼人你這麼多年還不知道?”
季雲淵淡淡嗯了聲,沒了應和的心。
季凝雪卻又忍不住問:“陳公子今天會來嗎?”
季雲淵看著:“你不是說不歪心思?”
“我只是想著如果他要來,提前給你們把書房整理出來,方便你們談事。”季凝雪輕笑一聲,“哥,因為陳公子給的那個專案,你如今在集團可風了,妹妹我為你驕傲著呢,別的忙幫不上,整理整理書房這些小事還是可以做的。”
季雲淵噢了一聲,不鹹不淡:“妹妹有心了,不過最近陳公子很忙,大機率不會再來。”
話剛落,管家戰戰兢兢跑進來:“大公子,陳小公子又來了。”
季雲淵:“……”
下一刻,面前一陣香風飄過,季凝雪已經跑沒了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