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宗政越坐在臥室的沙發上,手裡翻著財經雜誌,靜靜地等了一個多小時,姬雲黎才一香噴噴地出來。
穿的是宗政越早就備下的款睡,一頭如瀑捲髮帶著重重的溼氣,那雙狡黠又疏冷的荔枝眼因為水霧的關係,呈現出一種朦朧,看著莫名人。
“雖然是夏天,溼頭髮披著也容易冒。”宗政越起,找到吹風機,極有耐心地一點點將的頭髮吹乾,這才將茶遞給,“你先喝著,我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穿著同款睡出來,姬雲黎翹著二郎,吸著茶正在刷遊戲。
宗政越走到邊,先是陪著看了會兒玩遊戲,是一款很考驗手速的遊戲,但以雲神的份,輕輕鬆鬆就通了關。
直到遊戲結束,宗政越才低聲問:“明天,我需要注意些什麼?”
“隨意就行,不必刻意保持距離,也不必故意逢迎。”
“他們喜歡什麼,我讓助理準備好。”
“都行。”姬雲黎想了想,“只准備我媽和我哥的。”
“那岳父……”
“我正想和你說這個事兒。”姬雲黎想起約他的本來目的,“整個季家的關係網,狗,我那不靠譜的爸,有個白月,現在白月的兒住家裡,還有人和私生子,在國外苟著,不過也蹦躂不了太久……”
將自己小時候被弄丟,季凝雪登堂室等一些背景簡明扼要地講了,又特別提醒:“季明程急功近利,要是知道他婿是宗政越,還不知道吃相多難看,你別讓對方有機可乘,過段時間我媽會和他分道揚鑣。”
宗政越頷首:“聽太太的。”
次日很早,兩人就從梨花巷出發了。
開車的是住隔壁的趙蓀。
姬雲黎和宗政越坐在後座上,也沒怎麼說話,但十指相扣,氣場很親暱。
昨夜聊完天,不可避免地還是面對上睡覺這個話題,宗政越向確認:“太太今夜不用打怪吧?”
不等姬雲黎開口,他又補充一句:“或許,我們可以試試同床共枕?先從單純的那種開始。”
這話說出來,姬雲黎要是再借著打怪溜了,多有點顯得慫。
和司陵佑都同一張床睡了兩次了,宗政越的床也足夠大,輕咳一聲:“行吧。”
但夜裡翻來覆去,兩人之間隔了一米寬的安全距離,卻都沒能睡好,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茶的緣故,好幾次一個翻,都能和對方那雙清醒的眼睛對上。
直到後半夜,迷迷糊糊終於有了睡意,宗政越卻突然道:“太太,可以像七夕那夜嗎?”
“嗯?”
“吻你。”
“……”
姬雲黎沒有說好,但也沒有說不好。
宗政越在黑暗中,慢慢靠近,炙熱的呼吸相纏,他溫地低頭,含住了的。
睡意在這場越來越升溫的熱吻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