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嘉音將手裡的咖啡杯遞給伊芙琳，“那群人……查到了嗎？”
伊芙琳接過咖啡，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冰涼的手指稍微恢復了一些知覺。
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抿了一口，苦與醇香在舌尖織，正如此刻複雜的心。
“查到了。”伊芙琳放下杯子，神變得嚴肅起來，“剛才那批襲擊者，背景並不簡單。他們隸屬於‘賦格’。”
“賦格？”
嘉音微微皺眉。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針對帝高？還是……針對我？”
嘉音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雖然平日裡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但能長到現在，也表明了嘉音遠比平時看的要的多。
伊芙琳猶豫了一下，看著嘉音那雙清澈的眼睛，最終還是決定說出真相。
“應該……都不是。”
伊芙琳從口袋裡拿出那張芮恩給的資訊備份紙條遞給嘉音。
“他們的最終目標，是你今天在芭萊大廈空裡找到的那張黑膠唱片——攸蘭·締文特的作。”
“什麼？”嘉音愣住了。
“據報顯示，他們打出的旗號是‘不能將攸蘭·締文特的作淪落到帝高這種充滿銅臭味的大資本手裡’。”伊芙琳諷刺地笑了笑，“為了這個所謂的‘崇高理想’，他們甚至僱傭了一批狂熱信徒作為襲擊者。”
聽到這個荒謬的理由，嘉音簡首氣笑了。
將上的紅外套抖了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窗外的夜空：“這真是群瘋子，而且……”
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聲音戛然而止。
整個觀景臺陷了短暫的死寂。
“這訊息，是不是太靈通了一點？”
嘉音轉過頭，看著伊芙琳，語氣中著一種無可奈何的迷茫，“我今天才剛剛從空裡把它帶出來。”
“甚至連公司那邊，我們甚至都沒有彙報過。”
“他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如果是帝高部有鬼，那也沒道理這麼快就傳到“賦格”耳朵裡才對，而且還能讓他們有時間迅速組織起一場那樣規模的伏擊。
這就意味著——
“你的行蹤本就到了各方的關注。”
伊芙琳打斷了嘉音的思索。微微側過，避開了嘉音那探究的目，看向玻璃窗上映出的那個有些模糊的自己。
“記者、、商業間諜，還有各種想要對你不利的人，這樣的況或許在之後遭遇的次數，會遠比你想象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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