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因為極度不甘而湧出的淚水？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驕傲，在這一刻被林天踩在了腳下，碾得碎。
看臺上的觀眾也都看傻了。
他們原本期待的是一場火星撞地球的飆分大戰，是兩個天才後衛的對攻。
結果看到的卻是一場單方面的“神凌遲”。
“太殘忍了……”前排的一個球迷捂著，“羅斯看起來快哭了。他那麼努力地在跑，可是每次都撞在牆上。”
“這就是智商碾啊。”旁邊的一個老球迷嘆道，“林天就像是一個拿著劇本的導演，羅斯只是個不聽話的演員，結果被導演按在地上。”
長角牛隊的替補席上，杜蘭特正裹著巾，看著場上那令人窒息的防守，忍不住打了個寒。
“幸好我是他隊友……”杜蘭特小聲嘀咕道，“如果我是羅斯，我現在估計已經想報警了。這哪是打球啊，這是玩弄人心啊。”
這時候，孟菲斯大學請求了暫停。
羅斯走下場的時候，腳步有些踉蹌。他坐在板凳席上，把巾蓋在頭上，在微微抖。
攝像機鏡頭無地對準了他。
所有人都能看到，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芝加哥天才，此時此刻，正在巾下地抹著眼淚。
那種有力使不出。被完全看穿的憋屈，對於一個大一新生的心理防線來說，是毀滅的打擊。
“他真的哭了。”
解說席上，於嘉的聲音有些複雜，“雖然我們很高興看到林天掌控了比賽，但不得不說，這種防守方式……太誅心了。”
張衛平指導倒是樂呵呵的：“這啥？這就‘不戰而屈人之兵’！林天這腦子，絕了！他不僅是指揮隊友，他這是把隊友當了自個兒的手腳在用！羅斯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架不住這一張天羅地網啊！”
暫停結束。
羅斯重新上場。
雖然他乾了眼淚，眼神重新變得兇狠，但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無力，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他的突破不再堅決，開始猶豫。
他的傳球開始變形，失誤頻頻。
而林天，依然冷酷地執行著他的“傀儡戲”。
“邁克！封左邊！”
“凱文！手！”
每一個指令，都伴隨著孟菲斯一次進攻的終結。
比賽最後的五分鐘，徹底變了垃圾時間。
當全場比賽結束的蜂鳴聲響起時，比分定格在 88 :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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