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煩了站起，走到牆上的另一張地圖前，那上面標註著五個紅的五角星。
“據總司令的指示，我己經完了軍工佈局總規劃。”
他指著地圖，聲音沉穩，“全國五大軍工基地，分工如下——”
“第一基地：新加坡。主要負責輕武、彈藥、學儀。這裡工業基礎最好，港口便利，原材料進口方便。”
“第二基地：檳城。主要負責裝甲車輛、火炮、發機。這裡原有英國人的兵工廠基礎，又有我們自己的鋼鐵廠和機械廠。”
“第三基地：巨港。主要負責導彈、火箭推進劑。這裡地蘇門答臘腹地，蔽好，又有石化基地提供原材料。”
“第西基地：加里曼丹504基地。主要負責核武、核力。這是我們的底牌，必須藏在最深。”
“第五基地：吉隆坡。主要負責航空、雷達、電子裝置。這裡是首都，人才集中，科研力量最強。”
龍文章補充道：“報方面，我己經過瑞士、瑞典的中間人，開始接歐軍工企業。”
“圖紙、技資料、關鍵裝置，能買就買，能就。特別是二戰時期德國的火箭技資料、英國的噴氣發機技、國的坦克傳系統，這些都是我們逆向工程的絕佳樣本。”
虞嘯卿滿意地點頭：“好。接下來，我宣佈‘武自主十年計劃’的三個階段——”
他豎起三手指：“第一階段，1955—1958年，完輕武國產化，全軍換裝南洋制式武，淘汰所有萬國造。同時完援坦克的逆向工程，掌握裝甲車輛核心技。”
“第二階段，1959—1962年，完主戰坦克國產化，陸軍全面機械化。同時啟噴氣式戰鬥機的仿製和自研，掌握航空發機技。”
“第三階段，1963—1965年，完戰導彈國產化，建立完整的陸軍火力系。同時啟戰略導彈預研，為核武投送做準備。”
他環視眾人，一字一頓：“有沒有信心？”
“有！”全場齊聲應答，聲震屋瓦。
會議結束後，虞嘯卿簽署了第一號軍工令：《南洋國防工業自主化綱要》。這份只有一頁紙的檔案，開啟了一個時代。
對外，南洋政府宣佈“國防現代化建設”，大規模擴建兵工廠、引進裝置、培養人才。
國人以為這不過是正常的戰後重建，欣然提供技援助。他們不知道的是，南洋人正在做的，是徹底擺對國武的依賴。
……
1955年4月，新加坡第一兵工廠。
這座建在武吉知馬山腳下的龐大工廠群，原是英國民者的彈藥庫，日本人佔領時期擴建為軍械修理廠。如今，它了南洋輕武國產化的心臟。
廠長姓周，五十出頭，原是漢兵工廠的副總工程師，1949年輾轉來到南洋。他帶著三百多名技工人，開始了艱苦的逆向工程。
第一兵工廠的車間裡，擺滿了拆解開的M1加蘭德步槍、M1卡賓槍、M3衝鋒槍、BAR自步槍。每個零件都標上了編號，測繪圖紙堆滿了整整一個房間。
“M1加蘭德，國二戰最好的半自步槍。”周廠長對邊的工程師們說，“它的導氣式原理、迴轉閉鎖機構、八發彈倉，都是經典設計。我們的任務，是把它吃，然後造出我們自己的槍。”
逆向工程並不容易。M1加蘭德的槍管需要膛線加工，機匣需要高強度合金鋼，彈簧需要特殊熱理。每一個細節，都是對南洋工業能力的考驗。
周廠長帶著團隊，一個一個零件地攻克。槍管鋼材，由馬辰鋼鐵廠專門冶煉；膛線拉削，由檳城機械廠提供專用機床；彈簧熱理，由新加坡材料研究所反覆試驗。
1955年10月，第一支國產仿製M1加蘭德走下裝配線。試場上，清脆的槍聲響起，一百米外的靶紙應聲而穿。連續擊一百發，無一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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