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趁著李過來送貨的時候,李秋白把到一旁,既然做了選擇,有些事還是說清楚的好,免得三方都不開心。
“呵呵,神經兮兮的,我還以為什麼事呢,”李聽完李秋白的話,反而放下心來,無所謂的說道,“你找朋友是好事,姐姐開心還來不及呢,顧琳很漂亮,也很能幹,配得上你。”
沒有了,這就沒有了?劇本里面不應該是這樣呀,李秋白已經做好了李生氣,發火甚至和自己決裂的心理準備,沒想到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然後繼續指揮著貨車去卸貨了,跟個沒事人一樣。
其實,一直是李秋白誤會了自己和李的關係,對於李而言,李秋白是自己的金主,也可以稱為老闆,每天幾十萬的收,再加上李秋白在自己這裡放的幾十萬,男之間如果沒有這層關係,李自己都不敢相信生意可以持久,當然,不可否認,和李秋白每天下午的相還是很愉悅的。至於李秋白有沒有朋友,或者說朋友是否介意他們之間的關係,李也比較想得開,李秋白不願意和自己繼續,也不能拿刀著他不是?再說了,如果李秋白還願意和自己繼續,那他所謂的朋友就是個笑話。
從顧琳的角度上來說,一直認為是李給他們在供貨,李秋白委那個老人也是勢所迫,既然生意還要繼續,那裡惹不起那個老人,當然,李為人世還是很不錯的,就算自己男朋友和不清不楚,這種事還能是男人吃虧不行?大不了就當做李秋白買了一個充氣娃娃,不高興歸不高興,也不至於跟一個充氣娃娃慪氣。
夾在中間的李秋白原本覺得自己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誰知道竟然相安無事?算了,也沒有時間考慮這件事,胡斐已經帶著林與墨來到了基地門口,正在保安那裡填寫資料,一場盛大的演出即將開始。
“秋白,昨天你怎麼走的那麼著急,還說找你好好喝兩杯,轉個,你就不見了,哈哈。”一米八五的胡斐彎著腰站在李秋白麵前,尷尬的陪著笑。
“你也知道我喝不了酒,早點走還省的出醜,來來來,到裡面聊。”李秋白引著胡斐和林與墨來到地下二層的生活區,讓廚師做了幾盤小點心送到咖啡廳,然後親自衝了兩杯咖啡放到他們面前。
“喝茶還是喝咖啡?”放下杯子的時候還不忘記再問一句。
胡斐想罵娘,你都把咖啡放到我面前了才問,這不是故意欺負人嗎?沒辦法,有求於人,只能低聲下氣的說道,“咖啡,咖啡就行,我平時最喝這個了。”
林與墨還是那麼冷冷清清的態度,只是簡單的點點頭,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昨天晚上回到胡斐家裡,胡斐和胡大奎都要求他儘量修復和李秋白的關係,只要能拿下配方,不惜一切代價,為了表示誠意,胡家父子給了六十萬,讓先幫父親把賭債還上一部分。真是諷刺,當年李秋白捧著玫瑰花現在教學樓下面的景還歷歷在目,只要當時自己點點頭,哪裡還有後面的事?現在自己了什麼?胡家父子的工,只是為了能和李秋白展開對話,就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呵呵,為一個人,這個所謂的代價就只有那個方面,六十萬,把朋友賣給別人,也不錯了,至還值六十萬,這個價碼不低。
“秋白,這麼多年我一直把與墨當妹妹看,其實,與墨對你念念不忘,這些我都知道,與墨,是不是?”胡斐轉看著林與墨,彷彿在問,林與墨,我把你賣給李秋白,你願意不?
李秋白饒有興趣的看著林與墨,在想,如果真的點頭,自己對於初那一點幻想就徹底破滅,如果搖頭,自己心裡還能舒服一點,之後做個朋友也行。
隨著林與墨不願的點了點頭,李秋白的心冰涼冰涼的,不用猜都知道,能著一個孩子做出如此違心的事,只能是錢。
“哈哈,我的朋友還是有些小心眼,不要說呀,我家的板可了,”李秋白打了一個哈哈避開這個話題,接過廚師送過來的點心,看著胡斐問到,“胡班長找我有什麼事?電話裡面不說,這麼神神秘秘的。”
“兄弟,那我就有話直說了,你也知道,我們家是做玻璃製品的,我看你們每天的銷量有限,估計還是產能不足,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合作?”
“合作?你的意思是?”李秋白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好奇的問到。
“咳咳,”胡斐清了清嗓子,“oem,就是你們委託我們代工生產,你們負責產品的研發和銷售,我們只負責生產,放心,以我家的生產規模,每天可以做到十萬只以上,這樣大家都有錢賺,你說是不是?”
“啊?這麼多,行呀,那明天開始貨,一天十萬,有多我要多,我們現在採購的價格是兩塊五,咱們是同學,我可以給你三塊錢,要不要籤合同?”
籤你個鬼,胡斐氣的差點掀桌子,我要是能生產出來這種品質的玻璃杯,腦袋有包才三塊錢賣給你,“秋白呀,況是這樣的,產能是能達到,可是生產工藝需要做一個小小的升級,你看,能不能先幫我們升級一下技,放心,我們可以簽署保協議和代工協議,保證產品只賣給你們,如何?”
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別說我沒有這個技,就算有也不可能白給你們呀,協議,協議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麼?
“沒有問題,”李秋白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個人當然沒有問題,回頭開會商量下,近期就給你答覆。”
胡斐從李秋白的話語中到了敷衍的意思,急忙問到,“近期有多近呀?”其實也不怪胡斐著急,他們家本來就是以高腳杯為主力產品,現在被得已經停產很久了,每天的房租,工人工資都是開銷,按照胡大奎的說法,如果沒有別的辦法,離破產也就兩三個月的時間。
“哦,”李秋白假裝思考的樣子,過了足足十幾秒,“半年,半年之一定給你個準話,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