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帝國南門星,這次連國師董星昀都無比憤怒,他自己做好了李秋白有可能拒絕的心理準備但是也不至於如此強,什麼放馬過來?之所以不願意招惹你,只是覺得大家是鄰居,又同是人族一脈,沒有必要惡,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朱雀帝國籌謀已久的復興計劃,就那你開刀了。
“請旨,虎威軍團繞道芒頓星,進太系,靈蛇軍團直撲比鄰星系……”
沉寂了幾十年的朱雀帝國再次出了獠牙,而這次的對手,只是區區一個新聯盟的四級文明,一次出兩個軍團,簡直有點大炮打蚊子的覺。
比鄰星系,剛剛完最後一次躍遷的李秋白接到了尹立剛的留言,知道了朱雀帝國出兵的訊息。
“放心吧,佛國的兩隻軍團也已經近了邊境,並且在人族聯盟發出通告,如果朱雀帝國一意孤行,必然會到羅剎佛國和無限財團的制裁。”耶本不怕朱雀帝國的虛張聲勢,新帝剛剛登基,肯定想挑點事以振國威,問題是你也挑選一個柿子呀,腦袋有包才會這個聯盟的新起之秀。不管李秋白過什麼方式拿下的五階王,證明他有這樣的實力,你就算滅了他的母星又能如何?只要抓不住李秋白的艦隊,他有無數辦法咬的你遍鱗傷,更何況別人也是有後臺的好不好?無限財團和他什麼關係耶不敢確定,羅剎佛國的主神大人親自讓自己跑一趟芒頓星好藍海帝國就能說明況,佛國不可能看著藍海帝國被滅。
“區區兩支軍團我還沒有放在眼裡,先理惠子的事,然後就能出手收拾他們。”
惠子就在尹立剛的旗艦上面,什麼話不說,就是哭哭啼啼,見到李秋白過來,衝過來抱著他的大,“哇”的一聲更是放聲大哭。
“行了行了,裝可憐也沒有用,說說怎麼解決吧?”李秋白厭惡的把踹開,冷冰冰的問到。
“大人,我也沒有想到事會變這樣,除了第一代的孩子,後面的孩子夭折的很,他們彼此開始生育,懷孕期越來越短,到了第五代,孕期只有不到一個月,而且智商也越來做高,這個星球實在太貧瘠,有些孩子長出了翅膀,已經飛出了星系,現在留在這裡的大部分都是不能飛行的……”
李秋白心底一涼,還是晚了,茫茫宇宙,想要找到那些已經飛走的合怪基本沒有希,現在看來,就算對這個星球的怪進行清洗,也已經影響不了大局。
“耶,你看怎麼理?”這回真是沒有辦法了,想來如果米娜知道這種況,才不會委嫁給那個小屁孩,李秋白要是早知道這種況,估計也懶得和朱雀帝國翻臉。
“還能怎麼辦?去和朱雀帝國服個,然後換點好,把這個燙手的山芋順便也甩出去,你以為我是殺人狂?”惱怒的耶摔門出去,臨走之前還是為李秋白某了後路。
“惠子,我也不知道現在讓你回去是幫你還是害你,這個星球我會給朱雀帝國,也許他們會清洗掉你們,也會會把你們抓到實驗室切片,無論如何,自己釀下的苦果,只能自己去嘗。”李秋白無奈的搖搖頭,如果全部的合怪都在這裡,他還可以以大義和朱雀帝國對抗,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他是藍海帝國的皇帝,做事不能只以自己的喜好為準則。
“不,大人,求求你了,帶我走,把我帶走吧,下面全是怪,我夠了,我真的夠了……”惠子哭了一灘泥,是真的後悔,當年求著司徒煙放過的孩子,可是的孩子沒有放過,那些思維混沌的合怪只知道無休止的吃和無休止的配,除了比地球上的豬實力更強,本沒有本質的差別,試問一個正常的人長期和一群豬生活在一起會是什麼景?
李秋白還是沒有忍心把惠子扔回豬玀星,是的,他親自給這顆無名星球起名為豬玀星,而是讓尹立剛把惠子送到新開發的太古星一個孤島上,任憑自生自滅。
耶走了,朱雀帝國的使團到了,李秋白嬉皮笑臉的承認自己當時喝多了,說話沒有經過大腦,希帝國可以不和自己這種人計較,為了表示誠意,願意出比鄰星系的控制權,這裡有一顆宜居星球和三十三顆資源星,並且大方的不要求任何補償。
“呵呵,李司令,您說的保持帝國領土的完整呢?現在不用保持了?”使團的團長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壯派軍,對李秋白這種窩囊的樣子怎麼看都不順眼,忍不住諷刺了兩句。
吉米想要發火,被李秋白拉住,“上使大人說笑了,喝醉酒胡說幾句,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好說歹說,李秋白在自己的航母上擺了一桌,把使團所有人請過去大吃大喝一頓,走的時候又沒人塞了一個空間手環,裡面裝滿了最近熱銷的屠蘇酒,總算是把比鄰星系了出去,朱雀帝國兩支大軍也面的退兵。
這次的事件中,朱雀帝國頂住羅剎佛國的力迫藍海帝國低頭,又用一顆別人家的星球當聘禮娶了大通財團的公主米娜,算是既贏了裡子又贏了面子。大通財團得到了大量的合怪,他們的生技必將突飛猛進,同時用一個人拴住了朱雀帝國,算是最大的益者。羅剎佛國什麼都沒有得到,什麼也沒有損失,就當是讓大軍拉練了一場,算是不虧不賺。只有我們可憐的李秋白,在藍海帝國腹地被別人挖了一塊,剛剛憑藉涅槃星之戰打出來的威風一朝喪盡,還徹底得罪了米娜和大通財團,算是賠到姥姥家了。
回到地球,李秋白正式宣佈和顧琳協議離婚,據離婚協議,屠蘇酒廠歸屬顧琳,地球上的凰島同樣歸屬顧琳。
燕京一個不起眼的老字號小店,李秋白和方想坐在最裡面的卡座中,一隻烤鴨,一盤花生米,兩箱啤酒,彷彿回到了大學時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