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輕霧不是個柿子,當即回嗆道:“你差點要了我的命,現在可以揭發你了,我還不能出聲了?刺殺季京晟的人,絕對是你安排的!我挨的那一刀,我要還給你的!”
一點都不甘示弱。
甚至氣勢強制的過了季知昂。
“說!”阮輕霧向花匠,“有什麼說什麼,我給你撐腰!”
花匠點點頭。
“那天,我和往常一樣,在花園裡除草。幹了幾個小時之後,我有點累了,就坐在牆角的窗戶下歇息,沒過多久,我聽見了頭頂傳來談的聲音。我再仔細一聽,辨別出來了,這是季夫人和二爺的聲音。”
“我本來想馬上爬起來,打個招呼然後繼續去幹活的。結果……結果不小心聽見季夫人吩咐二爺,去刺殺大爺。”
“當即我就不敢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被夫人和二爺發現,我就沒命了。所以,我安安靜靜的呆坐著,直到聽不到任何聲音,確定沒人之後,我才敢起,飛快的回到花園裡,繼續幹活。”
“本以為這件事,我會一輩子都藏在心裡,不敢聲張,不敢和任何人說。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夫人和二爺做的這些事,還是被查出來了。我想了想,我決定如實代,讓自己良心有個著落。”
花匠頓了頓:“季老太太,老爺,大爺夫人,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
季知昂一把扯過花匠,揪住花匠的領子:“你在瞎編造!我什麼時候和我媽在窗戶邊說這些話了!沒有!本沒有!”
自己做了什麼,他自己還是清楚的。
他和餘靜還沒有傻到,將這麼重要秘的事,隨意說出口。
就算要說,也是極其的小心,聲音極低。
怎麼可能會在窗邊,還讓窗外的人能聽到?
假的!都是假的!
可是,問題是,季知昂也沒有辦法去解釋啊。
難道他要告訴季家人,他和餘靜是商量的,不存在讓外人聽到。
那不是等於自·麼?
所以,季知昂是有苦說不出。
“二爺,我只是實話實說,”花匠回答,“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狗屁!你有狗屁的良心,你是被誰收買了吧……誰?給了你多錢,讓你來這樣汙衊我!”
季知昂的額角都暴起青筋,怒不可遏。
但花匠還是死不鬆口:“二爺,您承認吧,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
季知昂氣急敗壞,揚手就要揍花匠。
“你敢!”阮輕霧站起來,喝止道,“季知昂,你想滅口嗎?你的罪狀被指出來了,你就惱怒了?”
季知昂看著阮輕霧。
忽然一下,他腦子格外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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