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野狗甚至沒來得及慘,就被拍得倒飛出去,撞在遠的荒草裡,沒了聲息。
剩下兩頭野狗見狀,竟生出幾分懼意,腳步下意識地頓了頓。
躲在許時安後的小黑,像是察覺到局勢逆轉,頓時又來了底氣,猛地竄出去,衝著兩頭野狗的肚子就狠狠咬了一口。
還不忘回頭衝許時安嗷嗚兩聲,那得意的模樣,彷彿剛才一團的不是它。
許時安看得又氣又笑,抬腳虛踢了一下:“滾一邊去,別添!”
遠的車隊裡,虎子著車窗拍大狂笑。
趙青禾靠在座椅上,看著前方纏鬥的影,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月的灑在這片平原上,廝殺聲。犬吠聲。笑聲混雜在一起,竟生出幾分劫後餘生的鮮活。
後方的車隊裡,倖存者們都著車窗探出頭,眼睛瞪得溜圓。
那些沒能上載的人,乾脆就盤坐在路邊的枯草上,難得歇上片刻,此刻也都長了脖子,對著前方的靜指指點點,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那就是序列者的能力吧?也太嚇人了!”一個年輕小夥攥著拳頭,聲音裡滿是驚歎,“一掌就把那大狗拍飛了,這力氣,坦克都能掀翻吧?”
旁邊有人立刻附和:“嚇人是嚇人,但有序列者大人在,咱心裡踏實!”
也有人的目牢牢鎖在許時安上,看著他握著苗刀在野狗之間輾轉騰挪,刀快得幾乎拉出殘影,忍不住咋舌。
“瞧見沒?那序列者的刀真利索,剛才那一下,差點就把狗脖子削斷了!看著瘦,沒想到這麼能打!”
“還有那小狗!別看個頭小,膽子是真不小!”
人群裡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立刻引來一片附和。
躲在許時安腳邊的小黑耳朵唰地豎了起來,原本還蔫蔫的尾瞬間搖了小馬達。
它聽到有人誇自己,當即就來了神,嗖地一下竄起來,圍著許時安的打了好幾個轉。
又顛顛地跑到路邊,對著那些誇它的倖存者使勁搖尾,嚨裡發出歡快的嗚咽聲,小腦袋昂得高高的,得意得恨不得把尾翹到天上去。
倖存者們見狀都樂了,原本只是小聲的竊語,此刻乾脆放大了嗓門,你一言我一語地誇得更賣力了。
“這狗通人!太勇了!剛才衝上去那架勢,比咱都猛!”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好苗子,以後肯定是看家護院的好手!”
“瞧瞧這氣神,跟它主人一樣,都是厲害角!”
小黑的耳朵越豎越高,小短倒騰得更快,一會兒竄到東,一會兒竄到西,生怕聽了哪一句誇獎。
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逗得幸存者們哈哈大笑,連帶著剛才繃的氣氛,都散了不。
許時安聽著後此起彼伏的誇讚聲,再瞧著小黑那副上躥下跳。得意忘形的模樣,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知道這傻狗的德,再由著眾人誇下去,今晚怕是能在這兒蹦躂一整夜。
當下也懶得廢話,黑著臉轉,一手攥著苗刀,刀刃上的跡還在往下滴,另一手準地揪住小黑後頸的,跟拎小似的把它提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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