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夏昭昭有些尷尬，因為秦箏和向衍兩人都不算是小說裡的主要角，只是在小說後期作為反派小BOSS出現，所以原小說裡也只是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這兩人的相過程，並沒有提到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以及開始第一次合作的。
於是夏昭昭決定賭一把：“但你和秦小姐兩人應該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吧？因為我覺得你們兩人之間的互看上去非常默契……”
很顯然，賭贏了。
向衍的臉又是一紅，跟著便結結地解釋道：“我們之前的確有過幾次合作，包括這次的工作也是因為秦小姐提攜，所以我才能有幸加拍攝。”
夏昭昭自然聽出了他話裡對秦箏的好，忍不住笑了笑：“原來如此，那秦小姐一定很看好你吧！”
此語一齣，向衍的臉頓時漲得通紅，話也說得更加不利索了：“不，主要還是因為秦小姐人好，所以才會好心提攜我！”
夏昭昭再度笑了笑：“我倒覺得你不用這樣妄自菲薄，因為據我所知，秦小姐在工作上是個很理的人，如果你們之前的合作一點都不愉快，或者你拍攝出的作品不能讓滿意，是絕對不會給你再次合作的機會的！”
向衍聞言一愣：“星小姐和秦小姐認識很久了嗎？不然怎麼會對的格脾氣這麼瞭解？”
夏昭昭被他反問得當場僵了僵，自然不好說這是在小說裡看到的，只能努力想理由解釋：
“不，我們其實是前不久才剛剛認識的，但我關注的作品已經很久了，所以這次有機會合作，我就提前瞭解了一下以往的做事風格以及格脾氣，希給留下個好印象！”
這個理由算是合合理，向衍果然沒有多加懷疑：“難怪星小姐今次會表現得這麼優秀，秦小姐昨天拍完那兩條廣告後就一直對你讚不絕口，說星小姐你是迄今為止見過的表現最完的廣告模特，沒有之一，我還從未見這麼不餘力地誇獎一個人……”
他這話說得夏昭昭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但還沒等開口，向衍那廂又繼續問道：“能冒昧地問一句嗎？星小姐你真的是剛圈的新人模特嗎？”
問完，見夏昭昭一愣，又趕補上一句——
“噢，因為我昨晚好奇向秦小姐打聽關於你的個人資訊，秦小姐只說你是個新人，但我覺得以星小姐你這兩天的表現來看，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拍廣告……”
儘管向衍說最後這句話的語氣只是單純的慨，但夏昭昭心中卻是狠狠一驚，生怕被對方瞧出什麼端倪——
“我，的確是剛圈的新人……”
至，在這個世界裡的確是。
“……不過我之前倒是有收到過不廣告和雜誌的拍攝邀約，只是那時候的我因為對拍廣告和雜誌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所以經常半途而廢，但對整個拍攝流程，我還是非常悉的……”
夏昭昭給出的這個理由顯然讓向衍有些意外，但仔細想想，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可以挑刺的地方。畢竟興趣這種東西，就是此一時彼一時的。尤其是像星小姐長得這麼漂亮、實力也如此強悍的人，如果真的有意在模特圈闖出一番名堂來，恐怕早就已經聲名大噪了。
“難怪，我就覺得星小姐肯定不是第一次拍廣告，不僅全程表現出，而且鏡頭十足，完全沒有新人面對鏡頭的那種怯弱，也沒有任何生疏的意味……”
想通了這一點，向衍也同樣不餘力地開始誇讚夏昭昭，“我之前一直是拍新人模特的，拍了快整整兩年，但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個新人的表現能比得上星小姐你！”
頓一下，似乎覺得還不夠，又補上一句，“哪怕是那些行好幾年的模特，也很有人能像夏小姐你表現得這般出……你簡直就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雖然被對方這話誇得有些小得意，但夏昭昭還是表現出了一個“新人”應有的謙虛：
“哪裡，你說得實在太誇張了，我只是盡力而為罷了，斷沒有你說得這樣優秀！”
“不，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絕對不是在跟星小姐你客套！”向衍誤以為夏昭昭不相信自己，趕忙舉例說明——
“你昨天走這座大理石階梯的時候，我就被你深深地震撼了，覺那時候的你真的就像是從月裡走出來的高冷神……”
停了停，話鋒突然一轉，“對了，我能冒昧地請教一下嗎？那個時候，星小姐你心裡究竟在想什麼，才能走出那種高傲清冷、且不食人間煙火的神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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