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境搞基建一不小心成了皇(林凡)》第39章 肥皂(1)

作者:極馨星·4個月前

盛夏的北境,雖然不及南方酷暑,但下來,依舊帶著灼人的熱度。石坨村的蒸餾工棚,更是變了一個巨大的蒸籠。

灶膛裡烈火熊熊,蒸餾罐持續散發著高溫,即便工棚西面通風,裡面的溫度也高得嚇人。負責燒火、添料、搬運的村民們,個個汗流浹背,上的裳溼了又幹,幹了又溼,結出了一層白花花的鹽漬。

濃烈的酒香固然醉人,但與之混合的,是幾十號壯勞力上散發出的、經過高溫發酵的汗臭味兒。那味道,極其酸爽霸道,幾乎能凝實質,一進工棚能被燻個跟頭。就連幹慣了活的張獵戶等人,有時也得跑出去口氣。

林凡作為技總監,需要時常進棚檢查指導,每次進去都覺像是進行一場嗅覺的酷刑。他一個現代人,實在難以忍這種衛生條件。

“衛生!一定要注意衛生!”他幾乎每次開會都要強調,“尤其是首接接的人,手必須洗乾淨!服也得常洗!”

他甚至在工棚外設立了幾個大水缸,裡面泡著皂莢,要求大家幹活前、接前必須洗手。

然而,效果甚微。皂莢去油汙能力有限,對付這種頑固的汗漬和味更是力不從心。村民們也覺得林凡要求太多餘,祖祖輩輩都這麼過來的,也沒見誰被髒死。所謂的洗服,不過是把服在河邊用棒槌使勁捶打,或者用點草木灰,象徵地去去泥汙罷了,對於油脂和汗臭基本無效。

於是,工棚裡的氣味依舊人。林凡忍無可忍,下達了規定:每五天,全停工半天,必須洗澡洗

命令是下了,但看著村民們拿著服在河邊吭哧吭哧地用草木灰和棒槌折騰,然後晾乾後穿在上似乎味道也沒小多,林凡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這天下午,他又被工棚裡的氣味燻得頭暈眼花,逃也似的出來氣,正好到蘇婉清拿著賬本來找他核對最近的工分記錄。

蘇婉清如今己大好,雖然依舊做些輕省活計,但負責賬目後,氣質愈發沉靜幹練。看到林凡皺著眉頭、捂著鼻子從工棚出來,不由得抿一笑:“林公子又被‘燻’出來了?”

林凡苦笑著搖頭:“沒辦法,這味道…真是…攻堅利啊。讓他們洗澡洗,效果也不大。”

蘇婉清表示理解:“百姓勞作,汗衫亦是常事。京城…京中大戶人家,或許有更好的潔淨之法,但婉清以往並未留意過這些瑣事。”語氣中帶著一歉意,作為曾經的家小姐,確實只負責穿乾淨服,至於怎麼洗的,那是下人的事。

林凡眼睛一亮,雖然蘇婉清不知道,但這提醒了他!古代肯定有比草木灰更好的東西!他努力回憶著穿越前看過的各種雜書和影片。

“皂角…澡豆…豬胰子…皂!”他喃喃自語,忽然抓住了關鍵,“對!皂!就是皂!”

皂?”蘇婉清疑地重複著這個陌生的詞彙,“此乃何?一種…豆子?”

“不是豆子。”林凡興起來,比劃著,“是一種用來清洗油汙的東西,比皂角好用得多!洗得特別乾淨,還能留香!”

蘇婉清更好奇了:“竟有此等神?不知產於何方?價值幾何?”

“哪兒都不產!咱們可以自己做!”林凡語出驚人。

“自…自己做?”蘇婉清睜大了眸,“如何做得?”

林凡回憶著土法制作皂的流程,解釋道:“簡單說,就是用油脂,加上鹼,一起加熱反應…嗯…就是一起煮,然後就能變皂!”

“油…油脂?”蘇婉清臉上的表瞬間變得極其古怪,甚至帶上了點驚恐,“用那油膩之…來做潔淨之?林公子,這…這豈不是緣木求魚,越洗越油?”實在無法理解,膩的豬油怎麼能變去油的東西?這超出了的認知範圍。

看著那一臉“你是不是熱昏頭了”的表,林凡忍不住笑了:“哈哈,蘇姑娘,聽起來是有點不可思議,但這其中的道理,做‘皂化反應’。油脂和鹼放在一起,會變一種新的東西,就是皂,它既能親油又能親水,所以能抓住油汙,把它從服上拉到水裡沖走!”

他儘量用能理解的語言解釋,雖然“皂化反應”、“親油親水”這些詞還是聽得雲裡霧裡,但看林凡說得如此篤定,不像是開玩笑,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竟有如此奇妙之事…”喃喃道,“那…這鹼又是何?何可得?”

“鹼就好辦多了!”林凡笑道,“咱們燒完的草木灰,泡水過濾出來的水,就是鹼水!雖然濃度不高,但應該能用!或者…我記得北邊有些鹽鹼地,或許能找到更純的天然鹼土?”

“油脂…鹼水…”蘇婉清思索著,“若真能製,確是利村利民的好事。只是…這油脂金貴,用來做洗濯之,是否太過奢靡?”第一時間想到了本問題,現了良好的“財務總監”素養。

林凡讚賞地看了一眼:“問得好!咱們可以用那些不太能吃的雜油、劣油,或者熬豬油剩下的油渣再榨出的次等油。反正人不能吃,拿來試試做皂正合適!本就能降下來。”

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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