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鎮上回來後,林凡並沒有立刻著手大規模製作香皂。定製的花紋模需要時間,他打算等模到位後,再一氣呵,做出真正像樣的產品。
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石坨村的支柱產業——酒上。
“燒刀子”雖然烈十足,市場反響極好,但產品線過於單一。林凡想著前世的那些名酒,什麼竹葉青、玫瑰、桂花釀…各式各樣的風味酒,各有擁躉。如果能開發出幾種風味獨特的酒,豈不是能進一步開啟市場,滿足不同客戶的需求,賣出更高的價錢?
這個念頭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
說幹就幹,他首先想到的是浸泡法。後山有一片野槐樹,此時正是花期,空氣中瀰漫著清甜的槐花香。林凡帶著狗蛋和鐵柱去摘了不新鮮飽滿的槐花回來。
他取了一小壇次等的“燒刀子”,將洗淨晾乾的槐花首接浸泡了進去,封好,放在涼,每天搖晃幾下,期待能析出花香。
幾天後,他開啟罈子品嚐。酒確實帶上了一極淡的、若有若無的槐花香氣,但非常不明顯,幾乎被酒的烈完全掩蓋,而且酒微微有些發渾。
“效果不好。”林凡搖搖頭,有些失。簡單的浸泡,似乎無法將花香充分、穩定地融高度酒中。
“是不是溫度不夠?或者時間太短?”蘇婉清在一旁看著,輕聲提出猜測。雖然不懂釀酒,但邏輯清晰。
“有可能…”林凡沉道,“或許…可以在蒸餾的時候就把花香加進去?利用蒸汽把香味帶出來?”
一個新的思路冒了出來。他立刻組織人手,進行第二次試驗。
這一次,在蒸餾一批新酒時,他在導氣罐側,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新鮮槐花。灼熱的酒蒸汽上升,穿過這些槐花,然後才進冷凝管。
蒸餾完後,林凡迫不及待地接了一點新酒品嚐。
果然!這次的酒中,槐花的清香明顯了許多!雖然依舊不算濃郁,但清晰可辨,與酒的烈形了一種奇妙的對比,口層次富了不。
“功了!”林凡心中一喜。但仔細品味,還是覺得花香不夠醇厚,似乎大部分香氣在高溫蒸餾過程中揮發了,或者未能充分融。
問題出在哪裡?林凡思索著。或許是因為高溫蒸汽瞬間過,接時間太短,香氣提取不充分?
他看著那壇帶著淡淡槐花香的酒,又看了看旁邊那些浸泡了好幾天卻收效甚微的槐花酒,忽然靈一閃!
“組合起來!”他猛地一拍大,“先蒸餾帶香,再浸泡增香!”
他立刻將第三次試驗提上日程。先按照第二次的方法,用槐花參與蒸餾,得到一批基礎帶槐花香的酒。然後,再將一批新的、乾淨的新鮮槐花,投這批酒中,封進行二次浸泡!
這一次,他耐心地等待了更長時間,讓酒與槐花充分接。
幾天後,當他再次開啟壇塞時,一濃郁而純正的槐花清香,混合著酒的醇冽,撲面而來!令人神一振!
他小心地舀出一點品嚐,眼睛頓時亮了!
了!這次真的了!
酒清澈明,口依然是“燒刀子”的凜冽基底,但隨後一清甜馥郁的槐花香便在口腔和鼻腔中綻放開來,很好地中和了部分烈酒的辛辣,回味悠長,別有一番風味!雖然比起現代工藝的香料酒可能還有差距,但在這個時代,絕對堪稱獨創的佳釀!
“太好了!”林凡興地將酒罈遞給旁邊的張獵戶、老村長和蘇婉清品嚐。
眾人嘗過,無不驚歎!
“嘿!這酒有意思!又烈又香!”
“槐花味兒真濃!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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