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花皂，確實是用了您鋪子裡的香料。”
這話一齣，胭脂鋪老闆娘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就喜歡跟林凡這樣的聰明人打道。
不繞彎子，不耍頭。
“好你個林公子，我說最近怎麼不見你來買胭脂了，原來是把我的東西，都搗鼓這稀罕玩意兒了？”
上說著埋怨的話，但任誰都聽不出一點生氣的分，反而全是調侃。
“這什麼？這借生蛋啊！”
林凡趕忙拱手作揖。
“老闆娘說笑了，我這哪兒是借生蛋，我這是給您的好東西，找了個新出路。”
他拿起一塊花皂，遞到老闆娘面前。
“您想啊，您的香料再好，也只能賣給那些夫人小姐當香膏用。可我把它做花皂，這用途可就廣了。”
“洗手，沐浴，哪樣不行？這可是開闢了一片新天地啊！”
林凡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說起來，我這還是幫老闆娘您拓展業務呢。等我這花皂在縣城裡傳開了，人家一問這香味是哪兒來的，不還得去您那鋪子裡？”
“到時候，您那香料的銷路，豈不是更廣了？”
一番話說得是滴水不，還順便給對方畫了個大餅。
胭脂鋪老闆娘被他這番話說得一愣一愣的。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原本只是想來打趣一下這個許久不見的俊俏後生，順便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可現在被林凡這麼一說，那生意人的腦子立刻就轉了起來。
對啊！
這花皂要是火了，鋪子裡的香料，豈不是也要跟著水漲船高？
這小子，腦子轉得也太快了！
看著林凡，越看越覺得這年輕人不簡單。
“你這張啊，真是死的都能說活的。”
老闆娘用扇子虛點了他一下。
“行了，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這次就算了。”
林凡立刻從剩下的花皂裡，挑出三塊最好看的，用油紙仔細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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