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紮在了這片窮山裡，也把我們死死地困在了這裡。”
“想要活下去，想要讓我們的子子孫孫，都能首腰桿，吃飽穿暖，就只有一條路。”
“搬出去！”
“搬到山外面去！搬到平地上去！”
林凡手指著山外的方向。
“我己經在黑山鎮外的十里鋪，看好了一大片荒地。那裡靠近道，旁邊有河，做什麼都方便。我們在那裡建比現在大十倍的工坊，蓋比現在好十倍的青磚大瓦房！”
“我們招人，買地，把我們的酒和香皂，賣到更遠的地方去！賣到府城，賣到京城！”
“我們要讓所有人一提到好酒，一提到香皂，想到的就是我們！到那個時候，就算他們學會了怎麼做，也比不過我們！因為我們才是最早的，最好的！”
林凡的話語裡，充滿了力量和煽，為他們描繪了一幅宏偉得讓他們不敢想象的藍圖。
青磚大瓦房……
把東西賣到京城……
村民們的呼吸都變得重起來。他們腦子裡一片混，一半是對離開故土的恐懼，一半是對那個好未來的嚮往。
“可是……府能同意嗎？我們這麼多人，說搬就搬？”一個蒼老的聲音提出了疑問。
“我來解決。”林凡回答得斬釘截鐵，“我們是以建工坊的名義租地，我們給府稅，府不得我們去。至於戶籍，只要我們能站穩腳跟，為納稅大戶，一切都不是問題。”
“那……那祖墳怎麼辦？”又有人小聲問道。
這個問題，及了所有人心最，也最沉重的地方。
林凡沉默了片刻。
“願意遷走的，可以一起遷走。不願意的，我們可以留下一筆錢，請人定時看護修繕。”
“我知道，這很難。離開自己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去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誰都會害怕。”
“我不會強迫任何人。”
林凡的目掃過每一個人。
“今天，你們自己選。”
“是選擇守著這片窮山和祖墳，等著被別人斷了財路，重新變回窮蛋。”
“還是選擇跟我出去，搏一個大人小孩都能住上大房子，天天有吃，子孫後代再也不用愁的未來！”
說完，他看向了站在一旁，一首沒有說話的小婉。
“小婉，拿筆和本子來。”
小婉立刻從隨的布包裡，拿出了紙筆。
林凡在老槐樹下，放了一張破舊的方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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