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馬蹄聲徹底消失在地平線盡頭，揚起的塵土也終於緩緩落下。
溪村，陷了一種比死亡更加沉重的寂靜。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哭泣。
每個人都只是站著，彷彿被走了魂魄的木偶，空地著遠方。
突然。
“呸！”
一個滿臉皺紋的老漢，狠狠地朝著道上吐了一口濃痰。
“一群披著皮的畜生！”
這一聲咒罵，彷彿點燃了火藥桶。
“畜生！”
“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敢拿了東西就走！”
“我爹就死在那裡……他們連看都沒看一眼！”一個年輕的後生指著不遠的泊，聲音嘶啞，充滿了淚。
“還我們的酒！那是我們的汗！”
憤怒，抑到極致的憤怒，轟然發。村民們通紅著雙眼，咒罵著，嘶吼著，將所有的屈辱和悲憤都宣洩出來。有人撿起地上的石塊，力地朝著道扔去，可那石塊只飛出十幾步遠，就無力地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就像他們無力的憤怒。
人群中，一個材壯碩的漢子猛地衝了出來，一把揪住了林凡的領。
是張虎。
他的父親，就在這次土匪的劫掠中，為了保護他而被砍死。
“林凡！”張虎的雙目赤紅，佈滿了，他的因為巨大的悲痛和憤怒而劇烈抖，“你為什麼要把酒給他們！？”
“那十壇‘燒刀子’，能換多糧食！能買多鐵！你為什麼要給那群畜生！”
他的質問，也是許多村民心中的疑問。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林凡上。有不解，有埋怨，甚至有一敵意。
林凡沒有掙扎。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狀若瘋狂的張虎。
“給你爹報仇了嗎？”林凡問。
張虎一愣。
“你殺了幾個土匪？”林凡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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