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叔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見了鬼一樣，“你瘋了！那會炸的！這不兵，這催命符！誰用誰死！”
他一把將羊皮紙拍在旁邊的石臺上，連連後退。
“不打！這東西太邪門！會遭天譴的！”
這反應，完全在林凡的意料之中。
對於一個古代的工匠而言，在閉的金屬容引，這完全是超出了認知範圍的恐怖行為。
爐膛炸，就是他們能想象到的最可怕的事故。
而林凡，居然要主去製造一個“會炸的爐膛”。
“鐵叔，你先別激。”林凡撿起羊皮紙，重新在他面前展開，“你仔細看，這鐵管，我要求用你最好的手藝，反覆鍛打，不能有任何一隙。它的厚度，要足以承住那力量。”
“承？狗屁的承！”鐵叔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火藥的力量有多大你知道嗎？逢年過節放的炮仗，用厚紙包著都能炸開！你用鐵管子？那隻會炸得更厲害！鐵片子飛，周圍的人都得死！”
他說的，是這個時代最基礎的黑火藥認知。
威力小，且不穩定。
但林凡要造的，是經過配比改良的顆粒火藥。
當然，這些他無法對鐵叔解釋。
“如果我能找到一種新的末，它的力量可控呢？”林凡換了個說法。
“不可能！”鐵叔斷然拒絕，“天底下就沒有可控的火藥！林村長，我敬你是條漢子，帶領大家打跑了土匪。但這件事，你是在異想天開！我鐵某人打了一輩子鐵，絕不打這種害人的玩意兒！”
他的態度堅決，沒有毫商量的餘地。
林凡沉默了。
他知道，純粹的技說明是無法說服一個固執的老匠人的。
必須讓他看到，這東西的必要。
“鐵叔，今天村民傷的，超過百人。”
林凡的聲音很平靜。
鐵叔的怒氣一滯。
“今天來的，他們只是沒有準備，我們才能大獲全勝，他們下次要是帶著準備在來，我們拿什麼擋？”
林凡一句一句地問著，每一個字都像一柄重錘，砸在鐵叔的心上。
“用你修好的朴刀去擋嗎？還是用那些連刃都還沒開的鋤頭？”
“我們的人，要去死多，才能換來一次慘勝？”
“下一次呢？我們還有足夠的人去死嗎？”
鐵叔的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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