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鐵匠鋪裡，瀰漫著一鐵鏽和煤灰混合的古怪氣味。
一杆重的鐵管，靜靜地躺在冰冷的鐵砧上。
它通烏黑，表面佈滿了細的鍛打痕跡，在昏暗的線下，泛著沉鬱的金屬澤。
這東西，很醜。
沒有任何線條可言，就是一傻大黑的鐵子，一頭封死，另一頭是黑的管口。
唯一的“裝飾”，是尾部那個小小的，用來點火的孔。
但它的分量，卻重得驚人。
林凡單手去拿，手腕一沉，險些沒能提起來。
這鐵管，比他想象的還要沉。
至有二十斤。
鐵叔坐在一旁的矮凳上，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鍛打，讓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眼窩深陷，佈滿。
他沒有看那鐵管，只是低頭，用糙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挲著自己用了幾十年的鐵錘。
那柄錘子，比他的兒子年紀都大。
“了。”
他的嗓子幹得冒煙，吐出兩個字後，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林凡將鐵管放下，發出“當”的一聲悶響。
他走到水缸邊，舀了一瓢清水，遞給鐵叔。
鐵叔接過來，一飲而盡，嚨裡的火燒才算下去一些。
“這東西……”鐵叔的了，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搖了搖頭。
他一輩子的手藝，都用在了這說不出名堂的鐵管上。
反覆摺疊鍛打，燒紅，錘鍊，再燒紅，再錘鍊。
為了確保管壁的實，他用上了箱底的“百鍊鋼”法子，生生將一塊巨大的鐵料，錘鍊了如今的模樣。
他從未打造過如此厚實，又要求部中空的件。
這幾天，他廢掉的料，比過去一年都多。
林凡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從懷裡掏出幾個用油紙包好的小包。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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