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廣場的氣氛隨著開啟之日的臨近愈發張。各域修士之間的從拳腳相向升級為法鋒,連修士公會都不得不派出執法隊巡邏,才勉強維持住秩序。
這日清晨,尹凡剛結束早課,就被秦月匆匆到廣場中央。只見那裡圍了數百名修士,對著積分榜指指點點,議論聲中帶著憤怒與不安。
“煞的積分怎麼突然漲到五千了?”
“昨晚還只有三千七,這一夜之間多出來的一千三是哪來的?”
“聽說今早發現西城區有三十多個散修被吸乾了靈力,都僵了!”
尹凡開人群看向積分榜,排在首位的 “煞” 二字果然閃爍著刺眼的紅,後面的數字赫然是 “5000”。他心中一沉 —— 如此短時間獲得這麼多積分,只有一種可能:煞一夜之間屠戮了至百名修士。
“是噬魂魔功。” 蘇清弦的聲音帶著寒意,“被此功殺死的修士,靈力會被盡數吸收,連帶著積分也會被掠奪。”
阿漁攥了拳頭:“太過分了!那些散修本沒招惹他,為什麼要下此毒手?”
旁邊一個披著灰斗篷的散修嘆了口氣:“小姑娘有所不知,魔界向來信奉弱強食。他們不僅要在戰場上取勝,還要藉此機會削弱其他域的有生力量。”
尹凡注意到,積分榜上除了煞,其他幾名魔界修士的積分也有不同程度的增長,而對應的,中域和靈域的修士積分卻普遍下降了。這絕非偶然。
“看來他們是有計劃地在清洗散修。” 秦月面凝重,“散修沒有宗門庇護,最容易為目標。”
就在這時,人群突然分開一條通道,姬帶著幾名魔界修士走了過來。依舊穿著紅紗,手鍊上的骷髏頭似乎又多了幾顆,看到圍觀的修士時,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一群廢,只會在這裡議論,有本事去戰場上贏回來啊。” 姬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廣場。
“你找死!” 一個脾氣暴躁的烈火谷修士怒吼著祭出長刀,刀燃燒著熊熊烈火,首劈姬面門。
姬甚至沒回頭,只是抬手對著後一甩,一道黑氣從指尖出,瞬間纏住了烈火谷修士的手腕。那修士慘一聲,長刀落地,手腕竟以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
“聒噪。” 姬收回手,黑氣化作一道流鑽的手鍊,骷髏頭的紅又亮了幾分。
廣場上一片死寂,沒人再敢出聲。連執法隊的修士都只是遠遠看著,不敢上前干涉 —— 煞的積分擺在那裡,沒人願意魔界的黴頭。
尹凡看著那名倒地哀嚎的修士,眉頭鎖。姬的實力比上次見面時又強了幾分,那道黑氣中蘊含的吞噬之力,竟讓他的玄水珠都微微發燙。
“我們走。” 尹凡拉著阿漁轉,“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回到石屋後,秦月立刻佈下隔音陣:“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照此下去,不等傳送陣開啟,中域的散修就要被屠戮殆盡了。”
蘇清弦輕琴絃:“五大宗門的弟子都聚集在東城區,有護山大陣保護,暫時安全。但散修們……”
“我去通知大家聯合起來。” 尹凡突然開口,“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抱團取暖。”
秦月擔憂道:“散修魚龍混雜,未必肯聽你的。而且魔界既然敢這麼做,肯定留有後手。”
“總要試試。” 尹凡看向窗外,“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屠戮。”
接下來的三日,尹凡和秦月分頭行,聯絡廣場上的散修。過程果然如秦月所說,有人忌憚魔界的實力,有人擔心被牽連,願意加聯盟的不足三。
“這些人中有不是獨行慣了的老油條,寧願躲在石屋裡等死,也不肯聯手。” 秦月著發脹的太,“我們聯絡到的,加上瑤池宗和月宗的弟子,總共也才八十多人。”
尹凡正在拭斬星劍,聞言說道:“八十人也夠了。只要佈下防陣,再派人流值守,至能守住西城區。”
蘇清弦拿出一張陣盤:“這是瑤池宗的‘七星聚靈陣’,雖不能主攻擊,卻能匯聚靈力形防護罩,抵擋金丹後期修士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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